第6章
“闹事的叫什么。”蒋旭升握着望舒的小手,仔细的抚摸指节。

    陈秘书将乔家的信息调了出来:“乔松,乔家的独生子。”

    蒋旭升对这个企业有些印象,“做原料的?”

    陈秘书回:“对。”

    “医药费补给他,”蒋旭升把资料扔远,“重新找原料供货,剩下的交给法务。”

    陈钧转身离开病房,外面是得到赔偿沾沾自喜的乔松,“望家破产,竟然还有秘书?”

    “这笔钱您拿好。”他恭敬的将卡递上。

    蒋旭升的钱不是谁都有命花的。

    乔家百年基业就这样轻飘飘的毁在这位公子哥手中。

    不到七点,乔氏被协书药企毁约的事便登上金融新闻。

    协书药企刚拿下国标不久,让全国二甲以上的医院使用的抑制剂统一更换,名声大噪,这时候被蒋旭升踢出局的人便是一脚陷淤泥,从此再没了翻身的机会。

    踩死一个企业,对蒋旭升来说和开张支票似得,很简单。

    -

    望舒睁开眼,眼压还没降,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连最模糊的影子都瞧不见,只有一片灰白。

    “小筱,几点啦?你不用回家吗?”

    十四岁前望舒便看不见,对于全盲状态很熟悉,不存在恐慌,而且他知道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只要腺体退热便会恢复。

    耳朵灵敏,他能感知到床边有人呼吸。

    望舒的瞳孔微散着无光,他朝着床边的人微微转头,“不要担心我啦,真的没事,会不会吓到你?”

    “其实我之前自己打抑制剂的时候就出现过这种情况,”望舒抿了抿唇,“还好这几天蒋先生出差了。”

    他伸手试探着寻找手机,不知道蒋旭升有没有回消息,喃喃道,“他不让我说谎的...”

    “你肯定又要嫌弃我总把蒋先生挂在嘴边了是不是?”

    望舒的语气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眉眼弯弯,“你别嫌我。”

    他的世界太小,身边打转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望舒侧着耳朵听了许久,眼睛眨巴眨巴的朝前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沈筱不说话。

    他伸出手往床边摸索,小心翼翼的摸到一只手。

    骨节宽大的掌,指肚有层薄薄的茧。

    手掌的主人摊开手给他摸,干燥炙热的掌,在望舒僵硬一瞬想要将手抽回时立刻握住,轻轻往前一拉,圈住他的手腕。

    “在沈筱家住?”蒋旭升的声音飘飘而来,嗓音低沉,好像在四面八方编织了张网,将望舒小小的手圈住。

    “几天不回。”

    “让我不用担心。”

    蒋旭升念着他的短信,俯身而上,鼻尖贴在望舒的鼻尖前,另一只掌心搂住他的腰不许他有后退的动作,“不长记性,明知故犯,望舒,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

    男人的手扣住他的腰,气息迫人。

    望舒哪怕看不见,却仍旧感觉自己肌肤仿佛要被灼烧起来,呼吸所到之处满是滚烫。

    “蒋..”

    “嗯?”蒋旭升的声音很严厉,“眼睛看不见,嘴巴倒能说,满是谎言。”

    蒋旭升质问的声音压来:“医院是沈筱的家吗?”

    望舒身体软绵绵,无力的坐起来,确定这不是梦。

    稍微侧耳听呼吸才能知道蒋旭升的位置,他茫然无措的朝着男人的身边看去,心虚的咬着下唇。

    望舒知道自己做错了,却没想到被罚的比上一次严重。

    “蒋——唔,”望舒下意识往后缩,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前,摸到他紧实鼓起的胸肌,蒋旭升的唇重重压下,凶狠的浸满侵略性,他的心一下便乱了,想躲开,“有宝宝..有宝宝的..”

    望舒的腺体发烫,被蒋旭升捏着后颈,整个人都在颤抖。

    小腹微微下坠的酸胀,隆起的弧度正好被蒋旭升的另一只手覆盖住,像摸他的孕肚,更像是控制着他。

    此刻变成进退两难。

    望舒是个对接吻并不擅长的人。

    以前和蒋先生做时,他们亲的很少,唇瓣笨拙,不像是讨好人的玩具。

    男人没有信息素,却仍旧啃咬的很凶。

    oga的信息素陡然释放,在病房中浓度渐渐升起,被男人疯狂又带有惩戒意义的吻逼的难以呼吸。

    蒋旭升略微粗暴的揉捏他的腰,半个掌在隆起的孕肚上,将他从床上直接搂进怀中,腰太细了,哪怕身体里怀着宝宝仍旧细的让人想要折断。

    oga窒息的几乎要坏掉了。

    “换气。”蒋旭升咬他,鼻尖蹭蹭他的唇。

    望舒听话的吸气,可一口气还没呼出,鼻息再次被男人的炙热填满。

    他似乎要被吃掉了,舌尖被吮的发麻。

    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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