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理似乎还有怨气,或许会闹到媒体那边去。”

    蒋旭升在文件上洋洋洒洒签下名字,苍劲有力,“和媒娱打个招呼。”

    “是。”

    办公室的透明电视上无声播放着几家老牌药企被并购的消息,贺秘书记得那几位老总来签文件时一脸菜色的表情。

    他抬手换了个台,又变成了协书企业近些年慈善捐赠残疾儿童的新闻,最终停在了这个页面。

    当一个集团想要将某个行业垄断时必然会出现负面声音,某某老总因为股值暴跌无法实现分红而跳楼,公司入不敷出银行强制法拍一生积蓄流浪街头时,解除这些负面声音的最好办法便是慈善捐赠。

    协书药企的抑制剂垄断市场拔高价格,但因有国标认可,医保报销,同时关注残疾儿童腺体问题进行免费提供时,企业好感度会大幅度提升。

    陈秘书从大学毕业便跟在老板身边,至今仍旧会佩服蒋总的手腕。

    一个连大学都没读过的人,却有着异于常人的狠心和城府。

    “蒋总,颜律师让我提醒您...”贺秘书站在桌边欲言又止。

    蒋旭升眉眼未抬,似乎已经猜到他即将要说的话,“他什么时候回国的,竟然有空管起我的闲事。”

    “昨天。”

    “嗯,知道了。”蒋旭升顿了顿,“短期内不会离婚,让他出几个公告函,随他便。”

    颜池春不是协书集团的法务,而是蒋旭升本人的律师。

    “额..他提醒您,短期不要让他工作...”

    蒋旭升这才微微皱眉:“什么?”

    “他说短期内不为您处理私事,请假了,所以让您这段时间不要离婚。”

    上市集团的高层私生活会对公司有一定印象,出轨,离婚,皆算丑闻。

    “知道了。”

    陈秘书其实对蒋总的爱人没有太多了解。

    但只知道结婚当天,蒋旭升就已经让颜律师草拟了离婚协议,后续条款也不是他跟进,但想都不用想,一个家族刚破产的少爷,胳膊拧不过大腿,自然是净身出户。

    贺秘书多多少少见过这样的婚姻。

    联姻后,望家自以为抱了大腿用婚姻捆绑了个长期饭票,实际上婚姻只是障眼法,蒋旭升结婚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费一分一厘拿到望家所有财产。

    毕竟望家是老企业,手里有好几个难以代替的原料专利。

    贺秘书不免对这位小少爷有些怜爱。

    一个还没从大学走出的少年,就这样当了无血商战的棋子,可怜啊...

    蒋旭升瞧他站在桌面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这场婚姻里总有人要净身出户,不是吗?”

    能是谁?难不成还是他蒋旭升吗?

    陈秘书点头,没吭声。

    算计枕边人这种事,他从个人层面其实不太赞成。

    秘书离开办公室后,蒋旭升拨通了颜律师电话,对方懒洋洋的明显不愿意接:“干嘛,休假期间不谈工作哦~”

    “资产有变化,提醒你工作后记得重新统计。”

    颜池春在电话那头低骂了一句法文,“你少挣点行吗?”

    “大哥,你全部资产都要转在望舒名下,一个月我闲的没事就给你走过户了,国外还帮你处理没完没了的官司,你当我是你擦屁股纸啊?”

    蒋旭升被他的形容逗笑:“骂我可以,别牵他。”

    “喂!”颜池春彻底服了,“当初就不应该劝你结婚,还不如让你一辈子不敢见他呢,我真是自作孽!”

    话筒中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蒋旭升倒不恼,手机放在一旁,低头继续处理几个文件。

    钢笔在桌上滚动几圈距离,在最尾端的笔帽上有个很小的花纹,是荼蘼花。

    和国外的远程视频会议正在进行。

    商讨国内的医疗器械进出口问题,需要和国内的几个港口商会牵扯。

    沈城只靠一片海角,没有港口,周围的省市港口除了小型的,最后定下合作商只有一个,长行商会。

    最近的港口在海城,需要出差,处理完文件就要走。

    蒋旭升不太喜欢出差。

    手机忽然响起,是陌生的号码。

    “喂。”他接起,嗓音沉稳。

    “望舒的家属吗?他的医保号码号码请问是多少?这边需要录入,嗯...我们这边的抑制剂不能轻易打,过往病史也查不到,孕早期还是需要注意,他说他朋友可以签同意书,但我们医院还是需要通知的。”

    蒋旭升‘蹭’的一下起身:“哪个医院。”

    对方是医院护士,报了地址。

    “蒋...”陈秘书端着咖啡刚要开门被吓了一跳,“蒋总?刘董马上到了——”

    蒋旭升拿着钥匙下楼,

    “望先生是转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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