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玩玩
玩。”景渚佩服,给他拱手。

    和唐雅明截然相反,景渚一向看上了就搭讪,玩厌了就换,会为这种事心烦,说明没尽兴,得继续!

    “其实我和那O也有缘分啊,”他打了个响指,笑眯眯道,“我刚回学校就遇着了,多罗曼蒂克的开端啊,放电视剧里都能拍两集。”

    顶着唐雅明鄙视的目光,景渚继续说:

    “他看起来挺有料的。这种结实类型的我还真没吃过。——你要腻了,借我尝尝呗!”

    景渚好像把江明当做派对上的焦糖苹果派,是能够一块块切开,再分着吃的甜点。

    唐雅明听着不喜,却也不反驳,因为江明在他心里的确就是这么个形象。

    ——别人吃剩下的。

    他正要嘲讽景渚私生活轻浮,可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输出思路。

    唐雅明拿出手机一看,来电名字是乔芝生。下属素来有分寸,工作时间外不会无故联系上级。他眉头紧了紧,接通来电。

    乔芝生的声音立刻响起:

    “唐委员,有人举报说江明和A在学生中心三楼拉扯。他好像快进入躁动期……”

    唐雅明耳朵光捕捉到江明二字时,便条件反射,唰的一下站起来。

    这个时间段在学生中心发热?

    他的指关节攥得发白,素净的面庞结上一层霜,生生压低了眉梢。

    举报人不想得罪陆和川才含糊其辞,这点未到达现场的乔芝生并不知道,他用最简单的语言复述了当时的电话内容。

    下属继续汇报:“……举报人说看他们往左侧电梯厅去了,暂时没有感知到O的信息素。”

    景渚耳尖听见了些,眨巴眨巴眼:“喔呦,你的小可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唐雅明不理他。

    “联系安保封锁学生中心,让校医院准备强效抑制剂和隔离舱——”他转身向外走,语速飞快地下达指令。

    “哎哎,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景渚拄起拐杖,一蹦一跳跟麻雀似的,“我要看看Oga发热究竟是怎么样的。雅明,行行好,给我瞅一眼吧!”

    唐雅明猛地回身,视线透过镜片冷得像刀片。他狠狠地说:“滚边去!”

    风纪委员丢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走了,头都没回。景渚喊了好几声,没见他回头,在后边气急败坏,挥着拐杖大呼小叫:

    “你个重色轻友的!!哥们小时候还借你玩过玩具呢!小心眼!”

    —

    周五下午放课后,诺维兰学生饮食中心一楼,不少学生结伴走进大门,身着深蓝校服、亦或是常服,在大厅信步闲庭。

    理所当然的,绝大多数是Alpha。

    付尧同两个朋友从正门进去,打算随便吃些什么。他快到易感期,很是烦躁,想要一拳打爆慢悠悠移动的自动门玻璃。

    进了学生中心,这股烦躁不仅没被冷气压下去,反而逐步地增长。

    他浑身漏出信息素,几乎把周围路人都惹了个遍。

    宋文斌皱着鼻子调侃他:

    “一整天了挂着个臭脸。真不行,就去六班找那个叫江……江什么来着的Oga,喊他给你舒缓舒缓。”

    另一个朋友接话:“真有Oga?忽悠人的吧。开学都一个来月了,六班那些人别说信息素,连个香也没闻着,鬼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不正好,让我们付哥尝尝鲜,试试真假。”

    “你自个儿怎么不去?”

    “我鼻塞,也闻不着味啊——”

    “行了。”付尧皱眉打断,“我特么就算是难受死也不会找那种O!还是下等人……指不定多穷酸。”

    易感期的痛苦算什么,他付尧绝不可能和六班那个低等货色扯上任何关系。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抵达电梯厅。

    付尧连打好些个喷嚏,觉得鼻子坏了一直发痒,心脏更砰砰地跳,生疼。

    ——打网球打猛了?他流着冷汗,忍着这种异样感等电梯。

    偏偏三个电梯,一个VIP专用,一个在维修,还有一个在三楼停了好一会儿,死活不下来。

    “哪个混球搁那按着门了?”宋文斌气道。

    Alpha出犟种的概率极高,就站着死等,人非但没少还多了。付尧等着,不说话,目光放在紧闭的电梯门上,有些恍惚。

    他今天状态非常不好,不免后悔没带抑制剂,万一就这样进入易感期,恐怕会成为饭后闲谈。

    ——就像那个叫江明的Oga一样。

    付尧想起江明。

    凭着些猎奇心理,他也在论坛找来Oga的照片看过,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身段不柔软的Oga。他当时看完,随手在贴子里留言真恶心,但现在却回味一样,脑子里不断闪过那些模糊的图片。

    仔细想想,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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