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更从没有Oga能这样抵着他。他的睫毛小弧度地上下扇动,却主动往前了些,把距离压缩到能够彼此耳语。
太近了,差点鼻尖相碰,主动要靠近的江明有点不自然,微微后退了些,才开口:
“陆和川……是不是太贵了呀?”
他对陆和川小声说,轻轻地送气。
江明叽里咕噜说了什么,陆和川并不清楚,他在神游天外,微不可察地耸动鼻尖,闻见江明衣领处散发的淡淡清香。结合江明的窘迫,那多半是洗衣粉的留香。
这样廉价的洗涤品,陆和川闻着,竟觉得比餐厅的香氛要舒服许多。
——他甚至没意识到,这想法有多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