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
安白的手腕。

    拽、拽什么啊……穆安白被他看得心脏狂跳,完全没有抵抗的意图,甚至有些后悔挑衅了。

    要是江明真的揍他——肯定会很痛的。

    江明是有些不爽了:“这是我的杯子!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为什么摔我的杯子?”

    就为了杯子?穆安白不可置信,心速降了又慢慢升高。

    快速变动的心跳让他面色非常难看,质问说:“你、你就打算说这个?”

    不然呢?江明板起脸,“你要赔我。”

    虽然转进诺维兰读书,但江明和从前高中的同学还时常保持联系,也商量好寒暑假见面。

    杯子摔坏了,他发愁要怎么和朋友交代。

    穆安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气得嘴唇发抖。

    一个破杯子而已!

    穆安白心里狂叫,他一下甩开江明的手,在江明错愕的表情中,反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往下勒让他低头,气势瞬间反压过了江明。

    “穷鬼!这种东西要多少能有多少。”

    他咬牙切齿,一张清秀的脸扭曲起来,“你这信息素不是周彦的吧?出去一趟又钓了一个A,真行啊——”

    穆安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Alpha信息素残留在衣领上,此刻随着动作涌出,浓重的墨味呛得他鼻腔刺痛,不停发抖。

    顶级Alpha的信息素,诺维兰特权阶级的味道。

    他自己的信息素寡淡得像水,就连留下一点像样的痕迹都做不到。

    这就是差距。

    生理差距跨越不来,穆安白想自己至少要爬得高一点。但他手段再怎么恶劣,自认为还是比江明好,他至少没下贱到爬同学的床。

    “你勾引那A操.你的时候,不会也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吧?”

    他收紧手里的衣领,在江明本来就布着痕迹的脖颈留下新的红痕。

    穆安白说得足够恶毒,但江明迟疑地看着他。

    “说话啊,别在这里装死!”穆安白再是猛拽一下。

    江明被迫低头,挺拔的鼻梁下是浅豆沙色的嘴唇,连嘴唇上的脉络,穆安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瞪着江明。

    “你没事吧?”他假惺惺的舍友终于说话,却是软下嗓音问。

    穆安白手指收得愈发用力,几乎要抽筋了都没能把江明勒死。对方反倒伸出空闲的左手,轻柔地擦了擦他的脸颊,很苦恼地说:

    “你别哭呀——我才是要哭的那个好吧?”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江明轻微地叹了声气。

    他见不得人哭,绞尽脑汁地想让穆安白止住眼泪,便又说:

    “虽然是我朋友送的马克杯……大不了你不赔我了嘛,多大点事儿。”

    ——谁管你那杯子啊!

    受不了江明这样的人,穆安白被羞辱得完无体肤,屈辱又悲痛地哭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一边哭着被江明安慰一边恨之入骨,期盼着学校能快点把江明赶出去。否则,江明会是他这辈子的心理阴影。

    ——算盘打得挺好,但能不能打响,同他却没多大干系。

    翌日。

    诺维兰,装潢典雅的A4专用休息室。

    地上铺着一整面繁复的藏蓝色手工地毯,皮鞋踩上去,连最轻微的摩擦声都被吸收殆尽。休息室里有两人,都是A4成员,黑发绿眼的唐雅明,以及黑发黑眼的柏贺生。

    唐雅明和柏贺生各自坐开,处理各不相干的事情。

    当陆和川和景渚(尤其是景渚)不在时,休息室能长时间保持绝对的安静。

    ——他俩从小认识,但始终保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

    换一句话说,又熟又陌生的。

    唐雅明捏着手中的三份文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手里的文件全是关于周彦与江明事件的后续处分拟稿。

    周彦的结果从第一稿到第三稿都没变,干净利落、毫不留情。但江明——处罚却一稿比一稿轻。连“退学”都被他删改成“行为警告”。

    他被不该有的情绪扰乱了判断。

    一想着要让江明退学,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江明含着水意的双眼。像小动物一样看着他的Oga,那样讨好地握着他的手,连带着信息素也扑面而来。

    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长腿交叠,像是要掩去一点突如其来的躁意。

    模样出挑的柏贺生坐在对面,浑然不察地翻着财经报纸。

    这人一旦沉浸在某件事中,便几乎无法被打扰。

    不关注的事情,他几乎从不过问。

    ——像学校混进Oga这事,柏贺生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柏贺生不关心,自有人替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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