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旋地转。

    赶紧吃了两个面包垫垫肚子，她才有点力气走路。握紧兜里的五十块二毛，按照昨天的记忆往最近的商店走。

    总算是活过来了！

    走到居民区后，她腆着脸去面馆要了碗免费的面汤。热乎乎的汁水下肚，这才有了活着的实感。

    鬼楼里面没通水电，弄不到热水连泡面都吃不了，只能将身上的钱都换成最便宜的饼干和矿泉水。

    像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她偷摸从怀里掏出纸张，手忙脚乱地贴上小广告。

    【强力招租广告】

    【介绍：附带独特魅力，无法被常规手段清理毁坏。能够吸引特定群体，为宿主招揽当下最合适的租客。】

    【张贴后持续时间24h，到期会自动消失，绝对不会污染环境。】

    ……

    凌晨两点，某办公楼内。

    「狗公司加班还不给加班费，美其名曰“自愿加班”，打工人的怨气比鬼重！」

    好不容易做完工作，他在聊天框内打下一行字，噼里啪啦的声响代表着内心的愤恨。

    「诶？你在xx办公楼对吧，我听说那块真有点不干净的东西，据说是老板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结果一家六口都被残忍杀害，分尸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我记得，好像是14楼来着。」

    朋友的回答让他不寒而栗，空荡荡的楼层似乎多了几分阴冷。

    「别开玩笑了！我就在十四层，而且是一个人！」

    他颤抖着按下发送键，可页面却一直在转圈。

    不应该啊，公司信号一直挺好——

    刺啦。

    金属划过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还夹杂着某人的轻哼。

    他猛然想起网上看过的说辞：连环杀人狂喜欢回到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那刺耳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斧头摩擦地面，变态杀手轻哼诡异的歌谣……

    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将他吞噬，双腿发软甚至无法逃跑。

    完了完了他要死在这里了！

    古怪的声音戛然而止，停顿了几秒后，距离他越来越远，就像是在往电梯的方向走。

    叮。

    电梯到达后，楼层重归寂静。

    就在他沉浸于劫后余生的喜悦时，一道黑影离开办公楼，停在了某个便利店前。

    模糊的身形靠近刚张贴好的广告，一把将其揭了下来。

    视线扫过上面的内容，它的手逐渐握紧，嘴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空房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