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后,身体就撑不住那样高强度的学习了,只能提高效率,不敢既保证效率、又将时长拖到极限。
梁简对赵行洲的精力和自律心有敬佩。但还是赵昀宣的作息更适合他,早九或早十,晚十或晚十一,比起赵行洲的早六晚十二温和了很多。
梁简在等赵行洲听完新闻跟他讲话,刻意放慢了速度,却没想到赵行洲时间把握得很好,听完新闻,正好也吃完饭。
梁简后面发现不对,想追,在赵行洲面前也不敢吃得太过粗鲁,渐渐吃得涨红了脸。
赵行洲:“别急,慢慢吃。”
梁简见赵行洲都拿手帕擦嘴了,一时着急,再加上吃得本就快,粥里的米粒一下进了气管,两手捂住嘴、矮下腰,在桌下不受控制地咳嗽了起来。
站在桌旁的季叔见状,抽出纸巾递给梁简,来拍梁简的背。
米粒咳了出来,气管松快了,梁简擦着眼泪,对季叔说:“我没事。”
梁简平复后,坐好,有些出糗的尴尬和难为情,想说不吃了,便能逃离赵行洲的视线,去叫赵昀宣下楼。
但赵行洲先开口了:“吃完吧,等你一会儿,一起去喊小宣。”
梁简抬起眼睛,睫毛黏在一起,把眼皮磨得有些涩疼。
赵行洲眼神示意梁简继续吃,拿起手机像在翻看消息。
梁简低头吃起来,还是吃得很快。
“会等你,慢点儿。”
梁简顿了顿,稍微放慢了点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