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巴的鱼干。

    梁简从地上捞起几只猫爪抱枕,刚迈开步,就被赵昀宣仰起身体抱住了。

    “干嘛干嘛。”

    梁简和抬起头的赵昀宣对视,说:“我不太好意思……”或许这是他们俩兄弟都熟悉的小玩笑,但梁简知道自己得拿出点态度,哪怕被制止呢。

    “不用不好意思,”赵昀宣使力将梁简的腰往下压,“你放心,他最后不会只有一只鲨鱼的,你还得小心他偷你的枕头。”

    梁简没有再坚持,顺赵昀宣的力坐了下来。

    不论赵行洲在不在,在这个赵昀宣为大的日子里,赵昀宣的底线就是说哥哥的坏话拒绝收敛:“我哥就是人精。之前有一次我过生日,上面写了希望哥哥给我做早饭,但是没有告诉他,想等第二天吃了早饭再给他,这样他就一定要跪搓衣板了。

    我那天吃饭明明是正常速度,我哥不知怎么就看出我心里有鬼,去我房间里翻到了我写清单的垫本。我好像写的时候在下一页留了痕迹,他就知道了。

    我当时正吃得开心呢,以为我哥没发现,谁知道他偷偷溜到厨房做了个煎蛋,盛出来放我碗里了。

    煎蛋也不是饭啊,我就跟他辩论到底算不算完成任务。最后我俩辩论的结果是他跪搓衣板惩罚能免,但他得让我上他的背,背我走几圈。”

    影院的灯在赵昀宣头发、睫毛和脸颊上染上一层暖黄色,赵昀宣不停的嘴巴也是融化的橘红。有些背光的部分则陷入一种好似趴着一般的珠灰色。

    梁简静静的听着,听赵昀宣又说起今天早上,今天早上他也没提前给哥哥清单,但因两人在生日清单上斗智斗勇多了,双方已默认这是一项固定任务。

    赵昀宣说的那次早餐的事,可能是赵昀宣未必想给赵行洲上多大难度,从而让赵行洲从赵昀宣的面部表情上发现了明显端倪;可能是赵行洲不想惹弟弟不高兴,从而没有拿正经的谈判思路对付赵昀宣。还有纸上的痕迹,赵昀宣本可以提前撕掉那张纸的。

    也给对方留了很多漏洞去钻。

    梁简感慨之余,又有些后怕。

    幸好当时在醒室,季叔拦住他了,否则他不知要对赵行洲口出什么不知所谓的狂言。

    这二人是兄弟,远比他想象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