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
赵行洲喝了蜂蜜水,便也上了楼。
跟梁简有些前后脚,但梁简跑得太快,他上楼后看向赵昀宣的房间,门已经关上了。
他有点好笑。
这么怕他?小宣生病的时候还那样凶地要季叔打电话给他。
赵行洲推开房门,回手关上时,将手环的抑制解除。
他喝了点酒,信息素骤然失去约束,肆意散发出来,味道浓郁。
他边脱衣服便感受着自己的房间、书房。就像回到领地的兽类在视察。
忽然,他鼻子动了动。
挤满整个空间的郁金香味道中,有一些格格不入的隐隐约约的葡萄味。
赵宅所有房间都在通风换气的系统覆盖下,他能闻到不能怪季叔失职。
是他们也不知道,他和那位葡萄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
清除不了的痕迹,就像一道线,别人看不见,他能感知到。
他也很好奇,这种感知的边界在哪里。
腺体又开始激动着发麻,但已不至于让他打高强度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