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宣食指弯曲,撩开梁简颈侧的头发,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么近,葡萄味会浓一些,比起之前的量大管饱,也只能算得上清新。赵昀宣抬眼去看梁简手腕上的抑制环。
他会要到梁简手环的权限的。
阿简的腺体,口感温热,鼓起健康的弧度,很像圆润的葡萄外裹了一层薄薄的果冻。
赵昀宣实在忍不住,见阿简睡得很安稳,便探出舌头,顶舔着腺体,打球似的,这边顶一下,那边接一下。
他舔到一滴阿简的汗,咸的,也像有点葡萄味。
他去看阿简的脸。许是被弄得有些热了,阿简微皱起了眉,翻了个身。
原本阿简面朝他侧躺,现在翻身,便将腺体面对了他。
这一翻身,腺体不再被笼在赵昀宣的影子下,迎着昏暖的光,水淋淋地进入赵昀宣的视线。
赵昀宣看得眼睛有些发热,那软韧、皮肤包着水一样的感觉还在舌尖。他热得有些出汗,身体里血脉震颤,感受到耳朵灼烧的同时,也发觉腺体麻乎乎的。
他不敢再看,枉论再吃玩。
他拽开被子匆匆滑进去,将自己抱成一团,屏住呼吸,眼睛转动着观察着梁简。
他干了坏事,他害怕被发现。
阿简睡得很好。
过了半晌,赵昀宣将投放在梁简身上的注意力收拢回来一些,听到自己惊天响的心跳,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躁动。
空气中郁金香的信息素比先前浓郁很多,闻起来,简直香得俗,这点量就有点起腻了。
梁简乌黑的头发柔顺地贴在后颈上。
背有点弓,露出后颈和一片后背,在身前空出较大的空间,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晚上赵昀宣往他怀里钻。
没有赵昀宣在灯和梁简之间,也就没有影子笼罩。
暖灯下,梁简躺在黄油一般的光中,后颈和后背连接处的隆椎似从白色沙漠中浮起来的岛,飘渺的海市蜃楼。
玉色的岛之上,是一口水津津的柔和的月亮。
许是因为赵昀宣刚才的把玩,而有些粉红。
赵昀宣不想擦掉梁简腺体上的水痕。
哪怕鼻尖尽是郁金香发腻的味道,他看着那完全将腺体包裹住的水迹,能感受到安全、踏实,和一种愉悦。
他才不要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