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自己抱好,”赵行洲打了下梁简的臀,声音温温的低着,“掉下去别想再爬上来。”
赵行洲彻底松开手臂后,梁简在一坠后紧紧抱住赵行洲的脖子,腿也紧紧缠好、搓动,重新回到原来的高度。
梁简和赵行洲对视。
双方眼里都看不出有多少爱,却都情.谷欠蒙蒙。
“梁简,”赵行洲额头上微微出了汗,声线也有了些鲜活的波动,“忘了小宣吧,以后只爱我。”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哭不出,可心里应该是在难过。
不想忘掉,可以吗?
好像并不可以。
怎么才能忘掉?
这个我想要,你能给吗?
好像你也给不了。
这个你都给不了。
梁简笑了,真正像一个情.人一般在赵行洲耳边轻声说:“你得帮我忘了。”
此情此景,还能怎么帮。
赵行洲打了梁简的臀一下,全然有金.主教训的意味了。
梁简被赵行洲压在床上,床头柜里有计生用品。
两人吻着,唇舌纠缠着,像对情深意切的真鸳鸯。
梁简喘着气,抱着赵行洲的脖子,小声说:“可能最开始跟你是最好的。”
此情此景,没有任何一个Alpha不会以为是奖赏。
赵行洲想起,当时,梁简先见的人,是他。
也许这就是兴奋。
梁简只是抱着赵行洲,哭不出,笑不出,心中也只有情.谷欠的快意。
他是个挺烂的人,赵昀宣太好了,所以最开始跟赵行洲是最好的,赵行洲想要匹柔,他也给得起,两个讲交易往来的人,冰冷到一块去。
老天爷对他不知是惩罚还是恩赐,让他先跟的是赵昀宣。
而今,回归属于他的正轨,梦赵昀宣都会痛。
美梦,噩梦,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