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季叔说你为我哭了,是真的吗?
昨天他有了防备,没有喝梁简的牛奶,就没有受安眠药的影响。
可还不如喝了。
他亲耳听到梁简下床时细微的摩擦声,离他远去的脚步声,咔哒一下的关门声……
然后是寂静。
像凌迟一样的寂静。
赵昀宣掐着梁简的脖子,不敢太用力怕留下痕迹引起怀疑,心里又难受,直把自己的手臂用力地绷起。
赵昀宣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打在梁简的脸上。
赵昀宣止不住扑落的眼泪,便也不再管。
他吸了会儿气,才感受到空气进入剧烈翕张的身体。
再开口,声音又哑又气短,像快要窒息,却还带着些许笑意:“阿简,你好聪明。你果然没有许诺过,你只喜欢我,只爱我。”
像有尖椎钻进心脏,像一只蟹被破解,赵昀宣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堵住溢出的哭腔和哽咽:
“所以到头来,你也还是不喜欢我。”
哪怕一只手捂住了也好大声。
引来季叔怎么办,只有常瑞听他的。
赵昀宣收回了掐梁简的那只手,跪在床边,两手抓住被角往嘴里塞。
越想堵越哭得严重。
这样会被发现的吧。
那就发现好了。
他恢复了很多,再自杀不会连刀都拎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