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拿着奖金吃喝玩乐,连李旁亲爹都没多说什么。
不管到底是杨敬舒找上的李旁,还是李旁找上的杨敬舒,李旁这是玩够了,想回来继续搅弄风云了。
李旁活不久,便极其注重仪式感。
离开,要拔了那颗棋子,要队友看看过于有主见的人是如何灰飞烟灭的;回来,自然也不可能悄默无声,要送对手一份大礼,宣告回归。
回想杨敬舒的醉话,赵行洲察觉到那怨气下的诱.导性。
来啊,争辩啊赵行洲,你起码不能默认要跟弟弟小宣抢人吧?
那个穷学生,还不至于吧?
说你争不过,总该反击了吧?
……
有了方向,赵行洲的防备、后手、反击措施便一一上路。
梁简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今天该上课,上午说得好好的,一天都要考试,看看他水平如何,再因材施教。
刚到下午,季叔却说他该检查腺体了,吴洋匆忙地赶来,季叔又以检查为由将赵昀宣拦在门外。
房间里只余吴洋和梁简两人。
吴洋先喘了几口气,梁简给吴洋递了纸巾和茶水。
吴洋擦着汗,说不了几个字就要猛喝几口水:“你应该猜得到,赵总叫我来,不只是因为要给你腺体做检查。”
梁简给吴洋倒水,点点头:“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的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小少爷做腺体检查做多了,会起疑心,”吴洋有点平复过来,“你只需要知道,赵总的对手回来了,有可能会冲你来,这段时间不要出门是最安全的。”
梁简还以为是什么事,松了一口气:“小宣不出门,我自然也不会出门啊。”
“就是说啊,”吴洋无奈又好笑,调侃道,“老赵总是这么谨慎。”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些年咱们赵总也是靠谨慎安身立命的。”吴洋拿出一部手机,递给梁简,“这上面装了定位,你拿着。”
“别出门,实在要出门了一定要拿好手机,听赵总的,总没错。”
“哦对,”吴洋补充道,“你家里那边,赵总也帮你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吴洋不这么说,梁简都想不到严重到这种程度。
看出梁简的紧张,吴洋宽慰道:“保险起见罢了,李旁不一定会把手伸那么远的。”
梁简心里仍咚咚跳个不停,检查完腺体,应付过赵昀宣,便给杜阿姨打了个电话回去。
临近下班,赵行洲收到在外收集资料的陈子文的一个视频。
陈子文发消息说:“赵总,事情比我们想得复杂。梁先生之间惹到过李旁。”
赵行洲点开视频,加载转了一圈,看画面,是酒吧包间。
画面存在抖动,看样子是由人手持设备拍摄。
一人身穿侍酒服务生的统一西装,背对镜头,左右被人按着跪在地上。
那人低偏着头,极力避免着面对身前沙发上的人,跟左右按着他的人较劲,肩背发力,西装都绷紧。
背影看,是梁简无疑。
而坐在沙发上、俯视着梁简的人,在画面里只露出腰部以下,攻击性很强地叠着双腿。
赵行洲习惯电脑静音。在此看来,这是个好习惯。
因为左右的人过了片刻,似乎说了什么,才拉着梁简的腋下,将他往前一提,让他近乎是主动迎上了那双皮鞋的鞋尖。
梁简脑后的尾发下压领口,是那双皮鞋的鞋尖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