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遍,最终将合同合上,他情绪起伏太大,动作像将合同拍在桌上。
他瞪着赵行洲,咬牙道:“大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行洲不疾不徐地喝茶:“白纸黑字写得还不够清楚吗?”
赵行洲还能不能讲点理了?
他就是这么臭不要脸地当家主的?
梁简忍了忍,实在控制不住,在心底大骂了赵行洲好几遍。
因为赵昀宣是无辜的,梁简绕开了赵行洲全家。
“……你这样让我想泼你。”梁简攥着拳,盯着赵行洲的脸。
这合同的内容绝对是无效的,但赵行洲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这文件的定位,可能是类似契约的东西,执行也是靠赵家的手段。
但这个合同实在太……
“如果泼我能让你冷静下来,仔细考虑要不要签这个合同,那你可以泼。”
哦,你又来拿腔作调了。
显得自己多冷静、多为他考虑似的。
……
梁简深呼吸,努力冷静下来。
不能被赵行洲带着走,也不能被情绪裹挟。
这个决定太重要了,影响到他后面的处事方式和人际关系,他得自己想清楚,一旦作出决定,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梁简平复下心情,拿过手边的茶水喝完。
泼赵行洲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
喝完,梁简压抑住强烈的抵触和羞愤情绪,尽力保持冷静地,拿起桌上皱皱巴巴的——
情.人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