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我亡。
林昭想到四个字。
不过重生本来就是逆天而行,运气烂到爆也正常。
她下意识抓紧许彻的裤腿,一阵苦笑。
丧尸灰色的眼睛在车窗之外扫视,漠然地转动,看到许彻对面驾驶室的车窗开着后,背起枪,走过去,当能看到骨头的血手即将伸进缝隙,打开门时,滋——
车窗升起。
林昭诧异抬眸。
许彻按的关窗。
不止如此,他开始摸索……似乎在找东西。
啊这……
哦……
嗯。
林昭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许彻还保留生前的刻板行为,即林昭甩手下车,他负责关闭车窗、熄火、找大小姐遗落的衣服和包,尽职尽责拿好。
怪不得坐车就老实,系好安全带就像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术,原来是职业病犯了。
死了都还是金牌保镖。
不愧是你。
林昭的眼泪不争气地涌出,全部落在她帮许彻包扎小腿的那本书上,那是一本拉美诗人的诗集,最显眼处写着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那不重要,林昭看到书封印着一段话:我不再爱她,真的,但或许我仍爱她。爱多么短暂,而遗忘如此漫长。
林昭的泪更加汹涌。
她看到这段话,觉得像自己,又觉得像许彻。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许彻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面对告白,他没有正面回应,没错,许彻以前就是这么可恶。
不知怎的,林昭现在特别想活,没这么想活过,虽然也不知道活着干嘛。
人类想活的冲动总是奇奇怪怪,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