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节流
错特错了。”

    唐睦心知正是这个道理,情绪慢慢安定下来。

    骡车在距离县衙百米开外之地就将姐弟俩放下,收了车钱就走了。

    唐宛抬头将眼前的官衙打量了一番。

    怀戎县衙灰瓦高墙,大门两侧立着两座威武的石狮子,朱漆大门紧闭,偏门虚掩着,有穿皂衣的衙役在门口看守。

    自然比不得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卫保安站得那么笔挺,那衙役只颇为闲适地靠在墙边晒太阳。

    见姐弟俩上前,斜眼看了过来,开口便是一声喝。

    “走走走!县衙重地,闲人勿近。”

    唐睦冷不丁被吼了声,脚下便顿住了。唐宛却往前半步,不卑不亢道:“官差大哥见谅,我们是来状告的。”

    那衙役听了不以为然,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和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冤情要诉?

    不耐烦道:“有什么不平之处,请你家大人来。”

    唐宛抿了抿唇,温声道:“我家没有大人了。我们是军户遗孤,家中军田所产之粮被佃户恶意私吞多年,想请县太爷主持公道。”

    “军田?”衙役听到这些,再看姐弟俩,神色便带上了几分打量,半晌才道:“状纸可带了?”

    唐宛看向唐睦,后者忙把怀中收好的状纸拿出来,双手递过去。

    那衙役取了,展开煞有介事地看了好一会儿。唐宛原本耐心等待,眼角余光却扫到那状纸竟然被拿倒了,不禁有些无语。

    这衙役分明不识字,装模作样看这半天,在看什么呢?

    她眼眸微动,随即明白了什么,从袖中的钱袋里摸出一角碎银,用袖口挡了塞进那衙役手中,低声说道:“官差大哥辛苦,还请劳烦帮我们通传一声。”

    那衙役横扫了她一眼,总算是把状书收起来,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你们且在这等着,我去禀告县太爷。”

    姐弟俩只得在官衙门外等候。没过多久,便换了一名年纪稍大的衙役出来接班看守。

    唐宛寻思着上前问问情况,刚挪两步就被那衙役严肃喝止:“官衙重地,闲人勿近!”

    姐弟俩无奈对视一眼,只得在远处树荫下等。

    一直等到日上中天,眼看着晌午了,衙门里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是帮他们通传的衙役根本不见人影。

    唐宛下定决心想要再问问情况,门口的衙役却冷冰冰道:“急什么,在此候着便是。”

    唐宛正想再说几句,忽然听见身后有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却是一愣。

    竟是陆铮。

    棕褐色高头大马在县衙门口停下,一身青灰色军袍的男人翻身下马,一眼扫到正在跟衙役说话的唐宛,目光中流露瞬间的意外。

    却没有多问,只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将马儿交给衙役,低声说了句什么,陆铮径自抬脚进了县衙。

    唐宛见那衙役不敢怠慢、立即放行的模样,心内一动。

    看来此人跟县衙里的人比较熟悉。

    她打算再等等,倘若今日一直等不到结果,就等陆铮出来,托他问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陆铮此番是为了春耕军需来找县丞范敬之的。因年年都要过来交接,他跟县衙的衙役们都混了个脸熟。

    他在院内交了文书,等待范县丞过来的时候,不禁往外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问身边的衙役:“门口那对姐弟是……”

    偏就巧了,这衙役正是帮唐宛递状纸的王三,闻言便道:“说是家中军田被佃户私吞了粮食,请县太爷主持公道来的。”

    陆铮皱了皱眉,随即多问了句:“那为何在外等候?”

    王三冲官衙后的内宅努了努嘴,悄声道:“县太爷深陷温柔乡,这会子还没起身呢。”

    陆铮眉心微拧,并未作声。

    怀戎县知县胡旭什么德行,县衙上下一清二楚,便是他这个偶尔过来办差的都有所耳闻,等这位胡大人出来断案,且不说要等到猴年马月,恐怕还要平白遭受一番盘剥。

    范敬之从户房忙完出来,看见陆铮这幅模样,不免心中好奇。不过这陆小旗性子内敛,平日里沉默寡言,非必要情况半个字不肯多言,知晓问也是白问,就没说什么,只热情寒暄上来。

    陆铮连忙收敛了心神,与他交接了正事。

    虽有个荒唐长官,县衙却也不都是尸位素餐之辈。

    这位范县丞倒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陆铮思索片刻,还是将姐弟俩来状告的事情稍提了提。

    佃户私吞军田产粮一案,说起来半大不小,未必非得知县大人亲自裁判,倒是范敬之可以过问,毕竟也算是他职权之内的事。

    范敬之心内却有些纳罕,笑道:“难得见陆小旗愿意管他人闲事。”

    陆铮也觉察出自己此举似乎有些越界,不过一想到那女子连番被人欺辱,甚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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