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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映疏正伤感着,硬生生被他的哭声打断。
无奈揉额,她蓦地问道:“杨管家的长子是做什么的?能坐马车,应当家底不薄吧?管家跟他回去,想必能过得舒心些。”
谭承烨抬起通红的眼,闷闷道:“杨叔之前在我爹手底下做事,前一阵他提出要自立门户,我爹便放他走了。他现在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想来也是做生意吧。”
姚映疏点头,抬步往府里走,“管家只有他一个儿子?”
“还有个女儿。”
谭承烨揉眼睛,起身跟在她身后,“她很早就出嫁了,之前听管家爷爷说过,她儿女双全,过得很是不错。”
姚映疏:“听起来倒是美满。”
“是啊,可惜管家爷爷突然病重……”
“咦,你不回自己院子,跟着我回闲花院作甚?”
“整座府邸都是我的,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行啊,那随你,记得把大福喂了,顺道打理打理鸡圈。”
“凭什么!它住的地方那么臭!”
“它可是你要养的,你若不管,我明天就让人把它杀了。”
“姓姚的!你太恶毒了!”
“别那么没礼貌,乖,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