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殖是很难的。”
说及黄唇鱼,他内心又不禁泛苦水,奶奶的,前后投入了有几百万,结果老杜还是没有攻关下来,前后抓的六尾鱼,被养得只剩下了三尾。
“谁啊,不想活了。”不远处岛上巨石,一人站着对这边大喊,
“二伯,别紧张,是我。”赵勤一边应着,一边往巨石的方向走去。
指望他人的自觉根本不可能,一旦让人发现这里有梅花参,其高昂的价值,势必让人产生贪念,所以不得不安排人看护,
而看护的人就是陈雪的本家长辈,赵勤跟着她称呼,
老俩口六十了,原本摆摊卖菜,但年龄大了,实在是干不了起早贪黑的活,刚好这边要人看守,陈父在亲戚中一说,夫妻俩便毛遂自荐,
一天几乎没啥事,活肯定不累,但也足够枯燥,赵勤开的待遇不低,两人在岛上的生活费用全由他承担,一年给十万块的工钱,
当然,真要有船硬着来,指望老俩口是不现实的,
赵勤也有后手,时不时会让虎子群到这边转转,之前就有一次别镇的船过来作业,被虎子把船顶翻的,还是陈二伯划着小船赶去救的人。
当然不会赔偿损失,因为这里划为禁捕区的第一时间,就告知了所有渔民,只能说对方活该。
“哟,阿勤,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咋还出海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二伯,我可不是不放心你,我来就是和你说一声,再有两天,我会安排船接你回家过年,至于过年的节礼,等你回家我再提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