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美


    有什么东西汹涌地弥漫开来,沉重得几乎要将那脆弱腐坏的身躯压垮……那不是热症或内脏溃烂的剧痛,而是另一种更令人窒息的生理性灼热……渴望的岩浆在枯死的胸腔内奔突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他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重重地喘息了几声,“老师……”

    泰比利亚斯上前,“陛下,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鲍德温四世说,“抱歉,我难得拥有好的睡眠,昨夜退温后,一直睡到现在,您想必也等我很久了吧,我这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