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因向来看不惯他那副对谁都虚与委蛇的样子。
“心理医生不是不能和患者有其他私下的关系吗。你对她的关注,是不是稍微多了一点?”
靳储昀垂眼笑了笑:“只是普通患者,你想多了,阿兰因。”
“只是普通患者?怪不得啊,你还不知道吧。”
阿兰因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她说这周末过去。”
这一点无聊且幼稚的挑衅,自然激不起靳储昀的任何情绪波动。
他根本没有问阿兰因什么时候见过她,甚至礼貌地向阿兰因道谢:“谢谢,我知道了。”
“……啧,装得真像。”
阿兰因一肚子积怨无处发泄。
他转头就走,却被靳储昀的下一句话定在原地。
“不过,你是不是也很久没有来问诊了。”
靳储昀对上白狼瞬间警惕微眯的双眼。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像对普通病患一样温和,说出的内容却与他的口吻大相径庭。
“最近症状又反复了,你又觉得自己是她的狗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