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赛(中)
束了他的发球轮。

    “发个好球!”

    “加油!”

    排球在两只手中间拨弄转动,黑尾眼神专注,随着“咀”的一声哨声响起,他左手抛球,高高跳起,右手猛地向前拍去!

    排球被猛地击了过去,夜久半蹲,做好基本的接球姿势,即使在做好一切准备的情况下依旧被排球的大力给带的侧翻,一传略高——

    “抱歉!补救!”

    看着高高飞起的球,研磨加快速度,又一次加快速度!

    在球马上要下落到球网位置之下的时候,研磨终于到达了位置,身体半蹲,手臂屈伸,他把球向前高高地传了过去,悠太已经高高跳起,犬冈也跳了起来,但这次传球的真正目标并不是悠太——

    “我来!”

    山本猛虎两步跃起,右手重扣!得分!

    一发换轮。

    在原地安静地喘了会儿,汗从鬓边流下,研磨走回原来的位置。

    这次轮到他发球了。

    哨声响起,但他并没有着急发球,球安静地待在他的手心里。

    默默地平复呼吸,然后瞄准位置,抛起,打过去。

    上手发球。排球飘飘悠悠地从球网边上擦过去,落在中线位置,福永及时后撤下蹲接到了球,但球的一传也不佳。

    “对面的阵型被打乱了。”

    球被芝山险而又险地接住开始调整,对面的位置随着接球的动作开始变化,手白球彦抬手托球,突然一时不知道该传给谁。

    “咀!”

    持球犯规。

    黑尾那队喊了暂停。

    “抱歉,都是我的问题。”手白球彦表情懊恼,“我刚刚突然就愣住了。”

    “别在意,新手都容易犯这种错误。”黑尾拍了拍手白球彦的肩,“别被影响心态。”

    犬冈走也安慰他,“没事!之前我还用头拦过网呢!也没什么问题。”

    其他队友也纷纷安慰他。

    听着大家的安慰,手白球彦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再犯了。”

    研磨则在另一头叮嘱自己队的攻手,“尽量让手白接一传。手白的心态已经开始不稳了,被多次针对一传会让他一传准确率下降。”

    “或者是给犬冈接也可以。他的一传也不好。”

    “后面我会尽可能多的给你们每个人传球,也会试各种进攻方法。你们要习惯。”

    研磨喝了口水,眼神半敛地叮嘱,显得没什么力气,但语气却相当的可怕。

    “不管是不是传给你,都给我起跳。”

    灰羽列夫抖了抖,想起刚刚研磨前辈向他这边传球,他却以为是给后面的猛虎前辈传球,看着球从眼前飞过去却没有起跳打下去。

    球直接落在了地上。那个时候的研磨前辈眼神好可怕。

    队友们也都想起了之前的那一球,忙不迭地点头。

    “当然当然!”

    “一定会起跳的!”

    “如果没有的话会被研磨前辈打死吗?……”

    研磨默默地攥紧了手里的水瓶,幽幽地抬起了头。

    “不会有事的。”他笑着这么说,但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问出这个问题的灰羽列夫被周围人默默地远离了,他则感觉到一阵寒风阵阵,于是忙不迭地点头。

    “我下次一定不会那么做的!相信我!”

    研磨看着他没说话。

    哨声响起,宣布暂停时间结束。

    研磨移开视线,低头放下水瓶,“走了。”

    其他队友也纷纷跟上。表情都相当同情地看着灰羽列夫。

    “你惨了。幸好现在还在比赛,不然你绝对完蛋了。”山本猛虎拍了拍他的肩膀。

    “研磨前辈真生气很可怕的。你,自己小心吧。”这是新井彻也。

    “加油。”短短两个字,这是摇着头怜悯眼神离去的夜久卫辅。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感觉很可怕。你加油吧,我先走了。”这是热心同情他的江藤悠太。

    灰羽列夫默默地站在原地,感觉到一种象征不详的乌云已然笼罩头顶,绝望地思考了一秒,最后为了防止因为不上场而被研磨前辈二次眼神攻击,他最终还是快速地上场了。

    “咀!”

    哨声再次响起。研磨再次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