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们。
脸皮厚的黑尾铁朗看见受害人登场半点没有自己是凶手的自觉,还像个主人翁一样和他们打招呼。
虽然在比赛中斗嘴斗的激烈,但下场后黑尾铁朗和天童觉相处竟然也没有针锋相对,勉强还能称得上不错。
黑尾铁朗知道孤爪研磨是个不喜和生人对话的性子,于是就自己一个人想被欺负惨的后辈解释。
五色工听到后面眼泪都快出来了。
打排球的心咋也这么脏。
“青木桑,集合了!”
“日向boke,还不快过来集合。”
远处传来两道呼唤声。
日向翔阳一脸幽怨的看着影山飞雄。
“影山,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稻荷崎和音驹吗?不要每天bokeboke的叫我啊。”
影山飞雄想了一下自己柔和了声线亲切的喊。
‘日向桑。’
好恶心。
“喂,表情不用这么难看吧!”
——
青木源归队后,领到自己的训练服。
周围的大家对于比赛已经熟轻熟路了。
“你待会儿可不要像白鸟泽那个新生一样,上场紧张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啊。”
宫侑换好衣服后开口道。
这次青木源要是再敢不出力,他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