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
  对方是负责整个平安城结界的咒术师,一旦他和咒术师的矛盾激发,天元百分百会先捅他一刀子。

    天元:“……”

    这还真不好说。

    源雅一不知道羂索的底细,他还能不知道吗?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的吗?”

    “没什么打算。”源雅一转头望向外面的椿树丛,“待在这也挺好的,暂时不回平安京。”

    等无惨死了,他会换地方。

    “我以为你不太喜欢和人类相处。”天元说的是无惨。

    源雅一轻嘁了声,挑起的眉梢昭显不快之色

    “不要用一种‘我很了解你的口吻’说话。”

    天元也不在意源雅一的口吻。

    “源信很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雅一,长长久久地活到未来吧!”

    源雅一曲起一条腿,抱住膝盖,黑沉沉的眼珠子漫无目的地转着。

    最后他也只是闷闷地应了声。

    天元、贺茂、源信,这三个人肯定有事瞒着他,有关他的过去,但都默契的不说,很可能互相立下了“束缚”。

    毕竟是和自己有关的事,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你要去送送贺茂吗?”

    源雅一沉吟片刻,“再说吧!”

    贺茂一度想剖开他看看和一般咒灵有什么区别,他没去坟头蹦跶就不错了。

    天元了然地点了点头。

    一时无话。

    源雅一悠悠然喝完杯子里甜得他牙疼的酒后,定定盯着天元看。

    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天元应该读的懂空气吧?

    天元:“……那我就先走了。”

    源雅一虚假地笑了起来。

    而端坐在偏殿里的无惨也见到了为他治病的医师。

    他隔着薄薄的几帐,冷眼凝视跪坐在前面的一老一少。

    两人都容貌平平,没什么记忆点。

    比较年轻的那个大概是刚过完元服礼,不太习惯戴乌帽子,时不时就得扶扶。

    “不是说只有一个吗?”

    “这位大人,在下是师傅的药童。”

    跪于长者之后的年轻人先是深深伏首,说完后才小心翼翼抬起头,头顶的乌帽子没怎么戴牢,随着他的动作向前倾,年轻人下意识抬手搀了一把。

    无惨随意一瞥,恰好瞧见对方额头上露出小半段的丑陋而狰狞的缝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