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祂跟着被罗浮流放的丹恒在寰宇间漂泊,对方向从沉睡中醒来的祂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缘由。
“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吗?还是说,我自作主张的行为惹得景元厌烦,所以他不想要我了。”
琥珀色的石头躺在丹恒的手掌心里一动不动,明明没有表情,丹恒却觉得对方貌似又在流眼泪。
“景元并非抛弃了你,他只是把你托付给了我,你的那位监护人觉得现在的仙舟不利于你成长。”
哪怕见过对方变作景元时的模样,丹恒还是无师自通的放柔了声音,像在哄孩子,现在他多少有些理解那位将军的顾虑了,这颗【不朽】遗留下来的物质,空有来自星神的强大力量,心智却还像个小孩子。
“可是连我都离开了的话,没有人陪在身边景元不会感到寂寞吗?即使罗浮有很多景元认识的人,有很多很多的云骑军,但我知道,他们和挚友、家人、恋人始终是不一样的。”
丹恒没想到那位声名在外,威风凛凛的神策将军,竟然会被以如此柔软的方式担忧着,对比一下孤家寡人的自己,那差距几乎快要让他生出嫉妒这种情绪来。
丹恒没有泄露丝毫情绪,只是继续安慰道:“你和我不同,待到罗浮的局势稳定,你随时可以回去,我也会为你关注罗浮的情况,我想到时候,景元肯定会很欢迎你的归来。”
“嗯!”琥珀色的石头在丹恒手里晃了晃。
就这样,一龙一石头在星际间开始了没有目标的旅途。
双方的相处十分和谐,唯独丹恒对小石头的教育感到无从下手,他轮回转世的时间不长,在流放前又一直被关着,龙尊的记忆传承更是不完整。
某天,丹恒突然问起:“小石头,景元一直这么喊你的?”
“对呀。”
“这应该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你大名叫什么?”
“就叫小石头,白珩也这么喊我呢!”
“……景元怎么没有给你起正经一点的名字。”
“名字,很重要吗?”
“名字很重要,却又不重要,就好比我不喜欢有人把我和丹枫弄混,丹恒是属于我的印记,可即便没有丹恒这个名字,我也依旧是我,当然,有个好听的名字最好不过。”
琥珀色的石头听得心动:“要怎么做才能拥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可以让特定的人帮你取,也可以由你自己决定。”
“那丹恒,你来帮我取个名字吧!”
“……我吗?”丹恒迟疑许久,最终还是说:“我没有这样的资格,还是由你来自己取比较好。”
考虑到很多人的名字都有着一些或独特或美好的含义,目前文化水平还不高的两人决定多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有没有祂中意的词汇用来当作名字。
他们不知漂泊了多久,直到有天一个发色如藏黑的乌色,瞳孔猩红的男人找上门来,他自称为刃,说要向饮月丹枫讨要代价。
那张脸,祂没有忘记,名为刃的男人有着和应星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灵魂,只是男人的灵魂不仅缠绕着【丰饶】,还注入了【毁灭】,那疯狂的力量近乎将男人的灵魂挤压得所剩无几,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身体里消失。
和枯竭的内在不同,因饮月之乱被加诸【丰饶】的刃,有着恐怖的自愈能力,被杀死也会再度复活,逼得丹恒不得不使出龙尊的力量。
祂想阻止两人的争斗,可惜刃随着挥剑深陷魔阴,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唯有死亡才能迎来宁静。
祂不想伤到刃,也同样不想让丹恒受伤,打斗的过程中,祂为丹恒挡了一剑,受到力的反作用使然,祂像被击中的球一样飞了出去,最终掉落到陌生的星球。
如今祂在这座陌生的森林里待了许久,祂见过赶着车路过的行人,见过在罗浮从未见过的神奇生物,以及浑身散发着某种力量的人类。
不,那不是人类,按照这个世界的认知,应该喊他们魔族才对,这些魔族的灵魂构成和人类完全不同,他们似乎和这个星球上的人类是敌对关系,每当人类提到魔族,脸上全是惊恐与惧怕。
这些魔族对一种叫魔力的力量及其敏感,这让喜爱着人类的祂收敛起全部气息,宛如一颗平平无奇的普通石头。
景元的教诲犹在耳边,担心祂被坏人利用的罗浮将军,总会时不时对祂提醒一句:不能随随便便就跟着拿棒棒糖的怪蜀黍走哦,怪阿姨也不行。
和人类是敌人的种族,应该是坏人吧。
祂就这么给魔族打上了标签,同时经过祂的观察,祂发现这个世界所谓的魔力和命途之力很像,只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个星球从未受到任何星神的瞥视,这里的命途之力更为原始、混沌、不分属性、且及其有限。
不过即使这样,还是有厉害的人类通过智慧与想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