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景元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日子似乎恢复到了从前,有关丹枫的事祂并未多问,因为经常待在景元身边的祂,目睹过景元顺利的解决过一桩桩一件件事务,男人无愧于他将军的身份,身上有着被人依靠的力量。
是的,在祂的心目中,景元能像以往每次那样顺利解决丹枫的问题——直到某天景元并未带祂出门,等景元回来后,祂发现景元受伤了。
“有血的味道,景元,你伤到了哪里?疼不疼?”祂化作纯粹的能量体,围着景元团团转。
景元伸手薅住乱飞的光团,无可奈何的说:“没想到这都被你给闻出来了,你明明没有鼻子,嗅觉怎么就这么灵呢?放心吧,只是一点小伤,养几天就能恢复。”
景元嘴上这么说,但通过这次,祂还是意识到了景元并非坚不可摧,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像白珩那样从祂眼前逝去。
祂希望自己能帮到景元,可惜景元似乎不愿意告诉祂太多,只说:“没关系,不要心急,我一定会把丹枫救出来……哦对,现在应该喊他丹恒了。”
祂很快意识到景元是在救饮月的这件事上受的伤,祂不想就此坐以待毙,祂决定自己先调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有着石头的形状,不管放到哪里都不起眼,所以祂很快知晓了如今景元的困境。
原来,持明族发现了景元想要解放饮月君的意图,提出了一些让罗浮让利的条件,还有一部分持明族,他们似乎暗中和丰饶的余孽搅合到了一起。
祂甚至偷听到了更多内容:那些信仰【丰饶】的人们想要约景元私底下单独见面,乘此机会暗杀这位神策将军,而景元对此难以拒绝,因为试图用饮月的性命相威胁。
“仙舟的那些家伙,把丰饶的赐福当做洪水猛兽,哼!不过是转化为不死的另一种状态罢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景元还想看到没有被丰饶赐福过的饮月君,景元就不得不赴我们的约,上次我们不小心失手了,这次绝不会让他逃掉!”
“……”
原来如此,景元之前就是被这些人用卑鄙的办法伤到的,祂即愤怒又悲伤,不懂人之间为何要互相伤害,祂想保护景元,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等到原地只剩祂自己,在经过漫长的思考后,祂的身体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等到亮光散去,祂变成了景元的外貌。
祂还不够聪明,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所以祂决定代替景元去赴约,这样景元就不用独自面对危险了。
之后,祂拦截了丰饶余孽给景元发出的联络,独自前往目的地,整个谈判过程无人发现祂并非景元本人,或许是因为对成长中孩子来说,模仿父母的身姿几乎是种必然。
领头的丰饶余孽一见面就冷嘲热讽:“神策将军真是好胆量啊,竟然真的一个人就来了。”
“不是你们说要一个人来的吗?”祂模仿着景元的语气,实则不解,然后非常诚实的道:“你们又打不赢我。”
丰饶的余孽们抽了抽嘴角,其中一人最先沉不住气,嚷道:“谁说我们要证正面和你打了,把我们的饮月君带上来!”
看着被锁链绑住的饮月,祂有些惊奇的开口:“丹枫,你……好像和之前有点不同了。”
“因为我不是丹枫,是丹恒。”丹恒的脸色很差,他盯着神策将军模样的男人,说:“你不该来这里,族里有些家伙出卖了我和丰饶勾结,如今站在这里的家伙们不是持明族人,而是丰饶的信徒。”
丹恒认真道:“你不用管我,将军,在做出决断前,你该为整个罗浮考虑,不必为了我一是冲动做出损害罗浮利益的事。”
眼看自己的身份被丹恒道破,几人纷纷卸下了伪装,抓着锁链的丰饶余孽还扯紧链子:“你现在只不过一枚筹码,给我老实点!”
祂回望那张和丹枫七八分相似的脸,第一次用人类的脸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持明族的部分长老和丰饶勾结……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
祂像是没看到丰饶余孽们瞬间变难看的脸,认真的对丹恒说:“不必担心,这次我一定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东西。”
比起被保护,祂果然还是想成为保护他人的一方,所以这一次,不管是丹恒还是景元,祂都会保护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