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挺过分了。
她只能说道:“抱歉。”
幸村在夏树身侧坐下来,闻言,“嗯?”了一声。
又低头轻笑,“我很开心,夏树。”
腕骨上还残存着她的体温。
指尖颤抖着,连带着嗓音也颤抖着,本就温软的嗓音变得更加软,幸村几乎有一种,要是自己真的吃下芒果,她会立刻哭出来的错觉。
夕阳在夏树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
她就像是光,又像是蒲公英,幸村总有一种,自己永远抓不住她的错觉。
但,被在意、被担心、甚至被吃醋,他很开心。
虽然,这最后一条,连夏树自己都没有察觉。
不过没有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
幸村勾起唇角,轻轻揉了揉夏树的发顶:“是现在还不能说的话。”
现在还,不能说的?
夏树总觉得这个人话里有话,又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手机震了两下,收到鹿岛的短信。
【鹿岛:出事了!快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