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次心动
神社主人的后裔,姓氏悠久,家学渊源。】

    【就读的小学是冰帝附小,从高一才转学至立海大。】

    【夏树:你是哪个FBI的特工吗,野崎?】

    【野崎:哈哈哈,乐于助人是快乐之本,要是有后续记得告诉我一声。】

    夏树关闭手机界面,默默叹了口气。

    今天,又是因为她的朋友们过于八卦而担忧的一天。

    不过鉴于八卦的主人公是自家幼驯染,能在短短几天内就传的有鼻子有眼,也说得过去。

    这样想着,面前的门“滴”一声打开。

    八卦的主人公,她的幼驯染,幸村精市,在看到夏树站在门前时,有些惊讶的扬起眼睫。

    夏树向他扬起右手:“早啊,精市。”

    “早。”幸村走到她面前,“这么早起床,不冷吗?”

    夏树刚想说不冷,一阵凉风吹过,她就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幸村的指节已经贴上她冰凉的脸颊。

    下一刻,残余着他体温的围巾,就拢在了夏树肩头,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在身后打了个结,直到把巴掌大的小半张脸都裹进去,幸村才收回手。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海盐气息。

    夏树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再怎么抗寒,这也裹的太厚了,夏树把围巾往下扒了两下,听到幸村问:“早饭吃过了吗?”

    夏树:“……在书包里。”

    幸村:“便当记得带了吗?”

    夏树总觉得这个人是在阴阳自己:“……你好像弦一郎哦。”

    板着脸絮絮叨叨,一副完全不放心的样子,用柳的话来讲,大概是叫“提前进入奶妈角色”。

    但幸村并不是真田,神之子也不接受“奶妈”的称谓。

    他微笑着屈指,敲了敲夏树的额头,又在她眨着眼睛宣告“我要生气了哦”时,轻笑一声,向前走去:“如果是赤也的事,那么情况稍微有些复杂。”

    他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受伤的松本痛苦的抱着膝盖,蜷缩在楼梯的拐角,而赤也则一脸懊恼的站在楼梯口。

    看起来,是显而易见的伤害事件。

    但赤也并不承认。

    “我没有推他,虽然我是看他不爽没错,但我真没做过!”

    但问到不是他,那到底是谁,赤也却沉默了,并且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开口。

    幸村知晓赤也的性格,他虽然性子直、又莽撞,但并不会刻意伤人。

    “只是赤也不开口,在旁人看来,他就是做贼心虚了。”夏树问道,“那松本是怎么说的?”

    幸村摇了摇头:“他和赤也一样,三缄其口。”

    简直就像河蚌遇上河蚌,这群孩子们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夏树不由为幸村叹了一口气。

    一抬头,发现他正看向自己,便眨了眨眼睛:“需要我帮忙吗?”

    幸村挑起半边眉毛:“最近,你似乎总说这种话。”

    愿望是什么,想要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要不是圣诞节还有八个月,幸村总觉得夏树在准备着什么惊吓,等待自己。

    幼驯染太过聪明的不好之处就在这里。

    夏树正想着该怎么样圆过去,就听到幸村问:“是觉得,我靠不住吗?”

    他纤长的眼睫垂下,那双鸢尾花一般的漂亮眼睛笼在阴影之中,看上去黯淡而落寞。

    夏树:?

    “我只是看你太辛苦了,想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帮你。”她努力解释。

    幸村:“真的?”

    夏树点头:“真的。”

    下一刻,就看到那个落寞的家伙“噗嗤”一声笑起来。

    “……幸村精市!”

    到底是谁说这家伙是“神之子”啊!分明就是欠揍的小子而已吧!

    *

    幸村没同意这件事,对于夏树来说是稀松寻常,对于丸井来说,则是晴天霹雳。

    “部长他真不是欲擒故纵?”丸井想不通。

    夏树觉得他反应大的有些奇怪:“精市本来就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类型。”

    话虽然这么说,但这是多好的恋爱机会啊喂!

    一起调查的时候,两个人可以说说小话、打打哑谜、甚至在教室门板上的灰尘落下时,将对方一把揽在怀里。

    他一脸复杂,夏树却单手托腮,一针见血:“愿赌服输吧,丸井。”

    虽然但是,这根本不是区区一份海盐芝士泡芙的……

    好吧,这可是他排队排了整整两个小时排到的,要不是以为自家部长一定会顺水推舟接受夏树的提议,他才不会打这个赌!

    更何况——

    丸井看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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