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絮颐长叹一口气,颇为无奈:“你这是在外头听人说了什么?”
景元摇头:“是真心这么觉得。”
絮颐再次发出一道气音,不过这次不是叹气,而是用松了口气来形容更加准确。
不过她知道景元的话当耳边风听听就得了,万万不能放在心上。
絮颐微扬下巴,摆出倔强的样子四十五度角仰视天花板,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军不必再说了,哪怕饮月君已经蜕生我仍忘不了他,暂时无法接受第二个人。”
考虑到自己还能活不少时间,絮颐没把话说的太绝对,未免景元抓着这点不放,她还装模做样地流了滴眼泪。
哪知道下一秒,景元也松了口气:“能得到夫人这样的答复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自己的安排会惹夫人生厌呢。”
他起身走到后边将屏风拉开:“让你久等了。”
絮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