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克里斯蒂亚诺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不是年龄,是你值得。”
“可我从来不觉得我值得,不然他们为什么都不想要我。”
克里斯蒂亚诺知道她说的是她爸妈。
但她少有的说那么多,剖析自己,克里斯蒂亚诺皱了下眉:“你喝酒了?”
“没有,开车呢,怎么能酒驾,我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只是有点困了,最近发生太多事情有点累。”
夏洵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你不需要像任何人一样去维系关系,我在这里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夏洵不接受这样的回答,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为什么?我们最多算见过面,你不认识我,为什么在马尔代夫上一见面,你就对我这么好。”
夏洵一只脚还处于相信童话故事的年纪里,另一只脚已经对前男友比了个中指。
她不相信任何无缘无故的爱。
妮可拉的现状就是她以前的样子,大家都劝她,她非不,非要觉得自己是来渡劫的女主角,觉得自己的爱情要经过真金火炼。
现在倒好,她变成了一只孙猴子,在五指山下被压了几百年,现在一碰到紧箍咒就头痛。
简而言之,重度PDSD 患者。
夜色很沉,克里斯蒂亚诺的声音更沉,夏洵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原本也不相信一见钟情,第一次见你是在基地外面,那个时候你笑得很开心,很紧张,声音小小的,后来再见你,是在看台上,那个时候你哭得伤心。”
“我扔了件球衣给你,毕竟哭得那么伤心。”
“后来再见面的时候,是在马德里,我早就看到你了,这次你很从容地笑着,还染了一头红发,让人印象深刻,当然,你说的话更让人印象深刻。”
这么说来,他对她有印象,好像是因为她的前后反差太大。
确实仅仅见了两面,在他记忆中,却拥有了那么热烈的生命力。
“不是一见钟情让我想对你好,是我看到了你的所有样子,脆弱的、懂事的、有点笨的、骄傲的,然后确定,我想保护着这些样子。
你值得被人这样放在心上,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本来就值得。”
电话安静了下来。
就在克里斯蒂亚诺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夏洵开口了,嗓音闷闷的:“我想见你,你明天能来米兰吗?”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提出要求,她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想法和情绪。
夏洵突然发现,在正常健康的关系里表达需求不是麻烦,她一直都由克里斯蒂亚诺主动,却忘了他也有情感需求。
夏洵清楚他的行程,他明天放假。
“好,我来米兰,早点睡,不要哭。”
“……我没有哭。”
“好你没有哭。”
克里斯蒂亚诺哭笑不得,这下要加上一个嘴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