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会被吓醒。”
“那也不仅仅是噩梦。”
她用过很多种办法让他们不要离婚，但妈妈和她说，他们是两路人，迟早要分开的。
那么小的人什么都不懂，在时光里刻舟求剑，最后认命了。
“想起那个时候的我，真是愚蠢又可怜。”
“这是你不敢和罗纳尔多有更深关系的原因？”
夏洵摸摸下巴：“之一。”
他们俩之间，可以说是热恋，也可以是没那么熟，有很多事夏洵没让他知道，两个人之间有很多秘密，阻止他们再进一步。
“好吧，我早上刷到一个视频，你俩之间就认识了？”
“嗯？”夏洵错愕：“我俩？以前？”
“你和罗纳尔多。”
卢娜把手机递给她看，正好到家门口了，夏洵把车停下来，接过手机一看。
虽然画质是 480p，但夏洵一眼就能看出是当年的采访画面。
男人头发挑染，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气质，穿着常服，身形优越。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围观人群中轻轻挤上前来，女生穿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
女生简单地问了些问题，他一一回答了，两个人准备合影时，他突然说：“我记得你。”
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让女生僵在原地。
就在这短暂的凝滞间，C罗已顺势弯下腰，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膀，将人妥帖地搂进怀里，动作自然得仿佛是与老友重逢。
C罗看着她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温柔：“你去年天天来看葡萄牙国家队的训练，我记得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女生的眼睛里，一字一句道，“你看向我的眼睛里充满野心，你想要得到我。”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两人，连原本准备好的下一个提问都被抛在了脑后。
女生却在短暂的怔忡后，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目光坦荡地迎上C罗的视线，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大家都想得到你。”
“所以我也不例外。”
……
“哇塞。”
夏洵看完了，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自己当年真的是勇气可嘉，居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不知道谁找到了这段视频，现在在网上疯传。”
看着她脸上窘迫的表情，卢娜笑着说，自己又看了一遍。
“那个时候我居然长这样。”
夏洵消化好，扭头去认真看了眼屏幕。
不到二十岁的少女看起来天真烂漫，和现在的她对比，好像大变活人了一样。
卢娜也发现了，拿着手机不住地对比，画面里女生还是一头红发，看起来张扬叛逆，如今的她却是一头温柔棕发，打着卷，垂在她肩上。
卢娜笑着说：“对，你那时就染着一头红发，第一见面我就记得你的红色头发了。”
“红发真的很难打理，我前后维持了一年，后来受损很严重，就歇了心思。”
“我们之前见过，但我没想到他记得我。”
卢娜揶揄：“是记得红头发吧。”
夏洵摸着下巴思考了会：“还别说，第一次见面时没有，那个时候我还读高中呢，敢染头发能被吊起来。”
“高中？！”
“成年了那时，而且我不知道好吧。”
“大家真的太爱你们了，我也爱看，和浪漫电影有什么区别，《罗马假日》、《爱在黎明破晓前》、《恋恋笔记本》、《遇见你之前》？”
“······你说的这几部电影哪个像了？”
“无所谓，反正我爱看。”
夏洵叹了口气，拿好包下去，她们来探望妮可拉。
卢娜把手机放好，也跟着下车，嘴里还念叨着：“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以前认识了。”
“然后？”
“大家以前以为你是服务员，后来发现你是大学老师，再后来发现你家庭背景还不错，现在发现你们俩从小就认识，对你的背景像洋葱一样一层层扒出来，大家还在猜是不是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经过，我作为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
她在当事人身边，知道很多，却不能说，急死她了。
夏洵纠正她：“不是从小，是18岁的时候，而且那个时候不是认识，只是他好像记得我了。”
“而且没有了。”
“真的？”
夏洵不说话，轻车熟路上了公寓。
妮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