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咬得耳尖发麻，声音里带着点哑：“喜欢就一直过。”

    “可是大家就是这么想着，感情拖着，才变得难堪，面目可憎。”

    夏洵想到妮可拉她们当时恩爱的样子，再想到她们现在吵架的场景，心里只觉得时过境迁，心里很惆怅。

    她和克里斯蒂亚诺还没有吵过架，这是因为她们还在热恋期，并且两个人没有很深入参与对方的生活，等到她们关系越来越好时，她们就不会这样了。

    “我们总是很擅长去伤害爱自己的人。”

    克里斯蒂亚诺赞同这句话。

    他道出她今晚反常的真相：“你害怕。”

    夏洵嗯了声，“我眼睁睁看着她们变成这个样子。”

    她想起妮可拉曾经跟她说“要永远在一起”，结果最后连好好说话都成了奢望，那些曾经的甜，反倒成了后来最扎心的刺。

    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那些美好的日子终究是一去不复返，她一直想尝试留下来，留在这一刻，可时间总是在无情地流逝着。

    “想听我说我们不会这样吗？”

    夏洵摇头：“太假了。”

    “我也觉得。”

    对于时间流逝这个话题，克里斯蒂亚诺有更多感悟。

    “我刚到曼联的时候，总觉得能踢到30岁就够了，那时候觉得30岁是道坎，过了就该走下坡路，可真到了30岁，又想再踢几年，想多看几次球迷举着我的球衣欢呼。”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时间确实留不住，就像我没法永远跑那么快，没法永远不受伤，但我能选择怎么过每一天。”

    “我不想后悔，人不会因为自己昨天做过的事后悔就行了。”

    夏洵抬起头，睫毛蹭过他的侧脸：“感情也一样吗？”

    “应该是吧，有人后悔，有人不会，在一起还是分开都是她们的选择，但只要有一段时光不后悔，这段感情就值了。”

    夏洵突然有点好奇他的感情观：“对爱情你是怎么想的？”

    听起来还挺务实的。

    她盯着他绿棕色的瞳孔，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

    克里斯蒂亚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点认真，又藏着点温柔：“我以前总觉得，爱情要么就一辈子，要么就别开始。后来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刚好走同一条路走到底，但就算只能陪一段，也得把这段路走得踏实。”

    “就好像我和你在一起不会想分开的事情，只想把这一刻过好，今天过好，让你玩我的睫毛，咬我的耳朵，你开心我就开心。”

    那句话怎么说的，Happy life  happy wife.（妻子开心，生活才开心）

    夏洵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说得好像你多委屈似的。”

    “不委屈。”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反而觉得踏实。以前总想着要赢，要证明自己，现在觉得，能有个人让我愿意放下那些紧绷，愿意说自己的害怕，比赢比赛还难得。”

    他一个人走了太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