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出格的表现是在那一次马德里的访谈节目上大放厥词。
而他的回复才是真正的绝杀。
【我记得你。
你去年天天来看葡萄牙国家队的训练,看下我的眼睛里充满野心。】
但那些相遇,始终停留在球迷与偶像的安全距离。
“年轻的时候大家都会做这些梦吧。”
随着年岁增长,现实的压力让人不得不放下一些天真的幻想。
“我觉得神奇的是,这居然不是梦。”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她纤细的手指抵住他的胸膛,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
“和你坦白一件事,我没有带睡衣。”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所以···”
夏洵紧急后仰:“不如先来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吧?”
“为了带礼物,我居然忘了带睡衣。”
“行。”
他猛地灌下一整杯冰水,指节用力得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你自己拆。”
礼盒保持着专柜的原样。
第一层包装拆开时,TF的黑色香水瓶和尚美巴黎的bee love耳钉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
“香水是我觉得最适合你的味道,”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耳钉上的蜂巢纹路,“在岛上每天见到你时,我都在想...要是能送你一对耳钉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这样下次见面,你永远都会戴着我的礼物。”
“我确实会永远带着你送的耳钉。”
买完香水以后,夏洵觉得只有一个太单调了,后来自己又去了转了圈,路过蒂芙尼的时候突然想起他有耳洞,但是蒂芙尼没有她想要的款式,所以又去了尚美巴黎看了看。
尚美巴黎的bee love系列什么都好,就是价格有些高。
“怎么样?”
他拿起香水在腕间轻喷,前调的粗犷的烟叶气息瞬间弥漫开,但中后调的话梅和香草甜味很好的中和了前调的野性,“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形象?”
他果然也闻出来了。
夏洵支着头笑问:“不是吗?”闷骚型帅哥。
她的目光落在他耳垂上那个小小的耳洞,想象着那枚耳钉戴上去的样子。
他倾身靠近,带着新喷的香水味将她笼罩:“比起耳钉...”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我更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解决睡衣的问题?”
“嗯——你有什么可以借给我的吗?”
夏洵照旧阻挡他想更进一步的想法,手指却故意从他微敞的领口钻进去,在锁骨凹陷处画圈。
他衬衫下的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一件上衣?让我能度过今晚。”
她看起来游刃有余,好像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对他造成多大影响。
“可是你明天也回不了酒店。”
“为什么?”
“外面全是记者,你会被他们拍到,”他掐住她的腰,鼻尖相抵时露出獠牙,“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距离近到她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但夏洵用膝盖抵住了他逼近的腿:“这样啊。”
她的指尖慢慢上移,从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再到下颚,“怪谁呢?”
衬衫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她的触碰骤然绷紧。
她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他冒出胡茬的皮肤,像猫科动物在试探猎物。
他仰起头,任由自己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她面前,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怪我。”
“那你要这么补偿我?嗯?”
她像只妖精一样笑着,指腹轻轻揉着他的下唇,力道时轻时重。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着内侧跳动的脉搏。
“给你准备全套的换洗衣物···在主卧衣柜。”
夏洵一口回绝了:“那不行,哪有第一天住人家主卧的。”
她收回手,继而点在他喉结上。
克里斯蒂亚诺视线一直停留在她唇上,忽然轻笑一声,她白天夜晚的温差太大了,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那你要我怎么做?”
“不知道,但是妈妈说太轻浮的男人是不会被人喜欢的。”
她能感受到指尖下蓄势待发的蓬勃肌肉。
他假装委屈地说:“明明是你先撩的火。”
“我说的是我没有睡衣。”
夏洵把责任撇的干干净净,如果忽略她下移,往自己衣领钻的手,克里斯蒂亚诺或许会相信她。
他一下把自己的衣领拢紧:“你说太轻浮的男人是不会得到爱的。”
“小心眼,下午明明还说任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