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n ca out alive。”
这是一个关于逃跑与重生的故事,有点像上一首水手之歌的下文,她放下吉他,克里斯蒂亚诺把她遗留在长椅上的酒杯递过去,夏洵猛猛喝了几口。
喝完,她问:“你什么时候走?”
像是让酒精给她带来勇气。
克里斯蒂亚诺知道她看到了闹钟:“等会。”
她不由自主地感慨:“好快。”
她们只剩这点时间了。
夏洵心底泛起一些遗憾的情绪。
太美好的时间总会让人下意识想抓住。
她脸上的小表情很明显,看着她失落的表情,克里斯蒂亚诺故意问:“不想我走?”
“我的答案没有任何作用,我拒绝回答。”
酒精的加持下,夏洵反而清醒了许多,她对面这个人简直是推拉的高手。
既然他只是想停留在这样的时刻,那她也不会死缠烂打。
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或许呢?”
夏洵却没回答他,拨动琴弦:“算了,下一首,《stay》”
“···”
夏洵说完自己都愣住了,反应过来耳尖悄悄红了。
他笑了起来,然后问:“你怎么拿你的年票?”
“这个东西没有电子版吗?”
“有,但我想要当面给你的那张,或者说,当面把你名字加进家属区。”
夏洵当然知道年票是记名的,她以为他有别的方法,没想到他却这么说。
她安静了下来,加进家属区是什么含义,他比她更清楚。
“那你要不要赌一次?”他的声音比海风还轻,“赌我会不会说话算话。”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生很害羞,被他触碰到就会钻回自己的小房子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能做的只有给出信心。
她知道他在给她递台阶,这个素来以胜负欲闻名的男人,此刻却把输赢的裁决权轻轻放在她掌心。
“三局两胜?”
“不,一局定胜负。”
他的话语太坚定,夏洵脸颊开始发热,她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心跳。
夏洵想了想:“有什么奖品吗?”
这句话像高温里投进颗冰块,瞬间融化了男人精心营造的暧昧,克里斯蒂亚诺叹了口气。
“你来定,”他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像纵容孩子恶作剧的家长。
他的挫败感很明显,夏洵仰头笑起来,海风趁机卷走她的发带。
长发散开的瞬间,克里斯蒂亚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根丝绸发带,夏洵不甚在意地抚了抚发尾,没有把发带要回去。
后来克里斯蒂亚诺直接把她的发带绑在了自己手腕上。
酒精让她的视线有些朦胧,克里斯蒂亚诺深邃的眉眼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她看得出神,直到他略带不满的声音传来:“为什么看着我还能走神?”
“你太漂亮了。”
她脱口而出,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样,瞬间抚平了他微蹙的眉头。
夏洵的脸越来越红,像是晚霞染透了云朵:“真好,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威士忌的酒劲渐渐上涌,她捧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问他:“还要听《stay》吗?”
“我更怕你往后栽去,”他无奈地说,伸手虚扶在她身后。
“谢谢你的担心——”她拖长了尾音,像只得意的小猫。
下一秒她就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