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洵小声说完,发现了一个很严谨的问题:“你认路吗?”
克里斯蒂亚诺很想说自己知道怎么去,但想了想,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笑意。
夏洵总觉得他这副样子有诈,但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好骗的,点点头:“好吧,我去找你。”
“很奇怪,我昨晚怎么说出这种话,太不像我了。”
邀请偶像听自己唱歌这些奇怪的事,虽然她唱的也不难听。
“你昨晚喝酒了?”
夏洵摇头:“没有,我很少喝酒。”
但她酒量还不错。
想了想,一切只能归结于昨晚月光太温柔,和那个独处的时刻太过美好,让她暂时忘记了分寸。
她想让事情走上正轨,但看了看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又说不出话。
她不舍得失去这些美好的短暂的相处时光,她会记一辈子的。
“那要我带点酒去吗?度数不高,喝一点更有感觉?”
夏洵想了想,他房间里肯定都是好酒,她只是不常喝,但她不排斥好酒。
最后谦虚地说:“不麻烦你的话。”
整个人神态又变了,克里斯蒂亚诺笑着摇头,他还是第一次碰着这么有趣的人。
“不麻烦,等你的消息。”
他挥挥手,起身往外走,他目的已经达到了。
克里斯蒂亚诺回到外面沙滩椅上坐下。
夏洵听到远处传来乔纳森指挥调试浮标的声音,几个穿训练服的人正在测量浪高。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蒂亚戈抱着手臂站在岸边,像个严厉的教练般记录数据。
夏洵在接下来的工作时间里都有些精神不济,她一直在想着晚上的事情。
平时在海岛的工作原本就清闲,她被困在这一小片天地里,只能看着外面的客人开心玩耍,时间过得极慢,每一秒都具象化了。
今天时间却一眨眼就过去了。
让她毫无准备、措手不及。
换好衣服出到吧台门口时,夏洵看到了正朝她走来的乔纳森,不远处的克里斯蒂亚诺应该是下海了,这时头发湿漉漉的,还打着卷。
“诺拉。”
乔纳森对她挥挥手。
“快来,和你说好的,我试了一下午。”
走过来听到这里的克里斯蒂亚诺感受了她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停在自己身上,夏洵一边听着乔纳森说话,一边用余光看他。
短袖衬衫沾在他健硕的胸膛上,遮挡了一部分风景,他随手扯了扯衣领,然后冲她晃了晃手机,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夏洵呼吸一滞,不是因为手机,而是因为他的动作。
——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了回去。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
可心跳却不受控地加快
她已经很久没有陷进这种情绪了。
夏洵有点讨厌,又下意识追逐着他的目光。
“行。”
经理只说上班不能私联,管不到下班的她,而且夏洵真的很眼热了。
沙滩区已经摆好了冲浪板和冰桶,专业的测浪仪器被放在一张沙滩椅上。
夏洵看到冰桶,心想这还是她辛辛苦苦加满的。
虽然只是他们的自娱自乐,但专业性很高。
她走过来,放下包,拿起测浪仪,随口问身边的男人:“你不去吗?”
没想到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先说话了:“出于安全考虑。”
夏洵却是看向克里斯蒂亚诺的眼睛:“今天浪不大,这里的水比较浅,其实可以去玩玩,我会救你的。”
克里斯蒂亚诺笑起来:“行,我等你救我。”
蒂亚戈虽然不太赞成,但也没再说什么。
其余几人早就按耐不住了,夏洵久违触摸到冲浪板,也想直接冲出去。
不过她今天是来做裁判的。
她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大家穿好该穿的衣服,再次测量海浪和风速。
蒂亚戈松了口气。
乔纳森等人都轻装上阵,唯有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喊着“裁判快来教我。”
蒂亚戈早就给他扣好脚踝固定带与板绳保险扣,以防掉落危险海域,夏洵再去检查一遍他的脚踝固定带,指尖却碰到了一处凹凸不平的皮肤。
那是他术后的疤痕,那道疤痕比想象中更长。当她指尖无意划过时,他肌肉突然绷紧,不是出于疼痛,而是运动员本能的条件反射。
“好了,去试试吧,注意安全。”
她收回手,站起来,往后退一步。
结果克里斯蒂亚诺姿态娴熟地踩着板出去,回来时浪板却倾斜着,冰凉的海水泼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