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卫先生表面看上去和和气气，结果居然已经悄悄涨起恶感值了。

    他决定化悲愤为财富，恶狠狠地伸出五个手指：“我要这个数。”

    “时薪五万？”方特助很快接话，他领悟到老板的意思，“您要不再开高一点？卫先生不会亏待您的。”

    把时薪五百默默吞入肚子的闻知意强作镇定：“……看你们心意。”

    卫先生慢条斯理地比了个手势，闻知意顿时杏眼圆睁，连带着淡漠的神色都染上笑意，转头就把卫先生那点微不足道的恶感值抛诸脑后。

    “没骨气。”打着送闻知意一程的旗号，卫行疆也从车上下去，他走在闻知意身边，嗤笑着对方刚刚的表现。

    闻知意懒得搭理小屁孩，他抱着怀里已经睡去的壮壮，抬头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卫行疆：“小卫少倒是挺有骨气的。”

    他已经隐约猜到壮壮被丢出车外的真相，对卫行疆也带上了一点怜悯，倒霉孩子连养个宠物都做不了主。

    同样姓卫，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卫煜之在对方这个年龄别说养猫，养老虎都没人敢反对，十几个堂叔堂兄都被他当狗一样地玩。

    同样姓卫。

    闻知意突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像遇到惊吓后原地僵直的小苇鳽。

    “搞什么。”走在他身后的卫行疆正处于大脑放空的状态，直挺挺地撞到他后背上，下意识低头恶声恶气地询问，然而由于身高差的原因，卫行疆这一低头正好便对上闻知意的后颈。

    当alpha高挺的鼻梁无意间蹭过闻知意的后颈时，萦绕于鼻间的清爽气息让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确实是一个beta，既没有明显腺体，信息素也稀薄到几乎没有。

    如果是oga的话，即便贴了保护贴，这个距离也足以闻到逸散的信息素。

    闻知意对于后颈完全没有ao两性的敏感，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卫行疆逾矩的举动，脑子里全都是完了坏了怎么办之类的想法，京市姓卫的人能有多少，还都是权贵，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颤声道：“你……认识卫煜之吗？”

    “你认识我堂哥？”卫行疆反应过来后霍然拉开距离，他掩饰般地转过头去，只留给闻知意一个桀骜不驯的侧颜，紧接着他又狐疑地转过来盯着闻知意，“你们是什么关系？”

    即将离婚的关系。

    闻知意僵硬地扯起一个笑容：“不认识，没关系。”

    个屁。

    如果卫煜之在场，恐怕早压着卫行疆管闻知意叫嫂子。

    难怪叫小卫少，原来是有个大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