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词,以致于他们一直没发现。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小孩就产生了自己“没有人要”的想法。
“是我不好。”陆砚检讨自己,无比后悔,“当时不该把话说得那么重。”
季明宣无意评价谁的对错,只是内疚自己没有早点发现玉团的不对劲。
他透过半开的门,看到玉团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蹬着腿从椅子上下来,把空盒子丢进墙边的垃圾桶,然后走到放着大狗玩偶的椅子旁边,爬上去坐着,将中号狗狗玩偶和小背包都抱在了怀中。
季明宣心头一塞,轻声道:“你知道他带走的背包里装了什么吗?”
他像是自言自语,并不需要陆砚回答。
“我刚刚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塞着我昨天给他抓的小狗玩偶,还有我给他当睡袍穿过的一件T恤。”
季明宣鼻尖发酸,语气微颤:“他打算自己去福利院,不带我们给他买的衣服,不带玩具,也不带走那么喜欢的学习机——”
“只带了那件T恤,和我们送他的三只玩具狗。”
陆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尖刺扎中,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