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崽崽的第十四天
煦揉了下他的脑袋说:“你自己才多大?也还是个小朋友呢,怎么照顾另一个小朋友?”

    季明宣无语,除了爸妈,也就只有煦哥还把他当小朋友了。

    他送韩煦出门,还不忘小声要求:“手机里的照片删掉。”

    韩煦笑了下,显然不可能答应。

    *

    难得休息半天,季明宣冲了个凉,也到床上躺了一会儿。

    卧室里空调轻声工作着,一大一小盖着空调被睡得安详。

    下午两点半,季明宣定的闹钟响了。他又眯了几分钟才起来,顺便叫醒玉团。

    “起床了玉团,怎么老喜欢趴着睡?”

    玉团在被子里蛄蛹蛄蛹,揉着眼睛跪坐起来。

    季明宣低头一看,发现枕头湿了一块,笑道:“你是不是睡觉流口水了?”

    玉团把眼睛揉得红红的,瞪他:“你睡觉才流口水!”

    趴着睡本来就容易留口水,季明宣只当他是不好意思承认,笑着压压他翘起来的头发。

    玉团却气哼哼的,扭头躲开了。

    下午休息了半天,晚上却有夜戏。

    季明宣原本不打算带玉团去,小孩却坚持要去,还说:“学习机忘记带回来。”

    季明宣知道小孩最近沉迷学习机,要不是他规定了使用时长,小孩怕是能把眼睛看坏掉。

    果然任何一个小孩都拒绝不了电子产品的诱惑,一到片场,玉团就捧着学习机点点点。

    季明宣把他交给陈晓月,叮嘱对方记得控制他玩的时长,做完妆造就去找陆砚对戏。

    陆砚比他到得早,已经离开休息室,在片场等戏。

    季明宣找到他的时候,发现对方正坐在休息区,捧着平板在下载论文,关键词竟然全是盛安稷或盛景帝。

    陆砚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他,轻轻点了点头。

    季明宣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问:“陆老师怎么想起来看这个?”

    陆砚还是那句:“工作需要。”

    他的敷衍在季明宣的意料之中,但这种没有得到有效答案的感觉也让他有点不舒服。

    陆老师还是太难相处了一点。

    “之前有个新闻,不知道陆老师有没有关注?”

    季明宣人美心善、不计前嫌,把C市疑似发现盛安稷陵墓的事情说了。

    “你说,”季明宣看了眼不远处点着学习机玩的小孩,“最近的考古发现才透露出盛行初和陆长安是一对的可能,玉团又怎么会知道,还那么笃定?”

    季明宣:“他不会……真的是盛安稷吧?”

    陆砚抬眸看了玉团一眼,却道:“但他说的那些,比野史记载可荒谬多了。”

    季明宣:“?!!!”

    对啊!他想起玉团说过,自己是盛行初和陆长安亲生的。

    ——我不知道我是他们谁亲生的,但我就是他们两个的小孩。不信可以滴血认亲!

    当时季明宣和陆砚都不相信盛行初和陆长安是一对,所以也没当真,顶多认为盛安稷是盛行初和某位女性生的——之前史学家也一致这么认为。

    但如果盛行初和陆长安是一对,盛行初却和其他女人生了盛安稷,陆长安还能将其视作亲子?

    你们古人未免也太开放了吧!

    “正史里好像没有关于盛安稷生母身份的记载。”季明宣回忆道。

    陆砚说:“确实没有。盛行初封他为太子的时候,就有朝臣谏言他生母不详,不可为储君。”

    至于野史里的记载就堪称五花八门。

    有的说盛行初曾有过侍妾或外室生了孩子,后来受陆长安引诱胁迫,才与他断袖。

    还有记载说是盛行初在和陆长安在一起之前,特意留下后代,去母留子。

    也有野史猜测盛安稷也许是陆长安的孩子,是盛行初引诱陆长安与自己断袖,遂承诺将他的孩子立为太子,表明与陆长安共享江山之意。

    总之一个比一个离谱。

    “等残卷修复解读出来,也许就知道答案了。”陆砚说。

    “也只能这样了。”季明宣小声嘀咕,“总不能向玉团求证吧?”

    陆砚看向他:“……”

    “咳,”季明宣笑着岔开话题,“陆老师,有空对戏吗?”

    *

    晚上十点,剧组收工。

    季明宣带着昏昏欲睡的玉团回到酒店。

    玉团心里惦记着事没睡熟,一下车就醒了过来。季明宣带他去洗澡。

    青年脱了上衣,只穿了一条短裤,蹲下来帮玉团搓泡泡。

    玉团盯着他的腹部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你们这里,小孩子都是从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吗?”

    季明宣顿了下,点头:“是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