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白铃兰
的融入了进去。

    关了冰箱后,他转头又笑着道:“我从健身房回来路上遇见一个老头儿,非得碰瓷儿,说我的车挡住他卖花了,要我赔他一个小时的损失。”

    “现在这些人还真是强买强卖啊。”

    白念安喝了口热粥,他厌烦的皱起眉:“以后遇到这些人可以直接联系城管的,不遏制这种风气,以后大街上连车都停不成。”

    “哇,好狠毒的白念安。”

    司北啧啧两声儿摇了摇头,他说:“不过我可没你这么狠心。”

    一大束包装精致的白铃兰出现在白念安的面前:“所以我顺手买回来了。”

    白念安真的是个很苛刻的人,司北的一句“顺手”让他浑身不爽利。

    他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拉开椅子后直接忽略过司北:“我不喜欢我家里的东西太多,太满。”

    “等我们离婚了,你拿着分割的财产想去哪里购置房产都可以,随意发挥你廉价的同情心把那些人全部的花买回来都随你便。”

    “但是在我这里,在我的家,我不允许。”白念安的神色漠然,像是真的很厌恶那一束纯白的铃兰一样。

    司北愣了愣,没说话。

    等白念安转过身时,人已经不见了,只留那一束花丢在了垃圾桶里,随后玄关处的门被大力打开又关闭,司北走了。

    他不懂司北为什么要发脾气,白念安只是很讨厌顺手的东西而已。

    搞得他很想要,搞得他非得要,搞得司北只是送他一束花就和恩赐一样。

    他也不是很想要这么一束花。

    讨厌司北的理由真的数都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