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昭成头上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他没办法把过去淳朴小土狗一样的司北和现在前卫时髦的红发男画上等号。
站在靳昭成身旁的男员工八卦的竖起耳朵:“你们居然认识吗?”
“嗯,认识。”靳昭成嫌少的神色僵硬。
“何止是认识。”司北眯起眼笑笑。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叙旧了。”
司北置若罔闻,他打开镜头摘掉围脖露出些淤痕。
拍照,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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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司北消息的时候,白念安正在坐在会议室主位上听CFO正在汇报第一季度的财报季表,Ares与青关的首次合作一经传出,有关于Ares旗下的所有产业几乎一片红市,算是自白念安接手财团后最高的一季度营收。
手机再次响了下,打断了CFO的发言。
白念安打开手机,见是司北的消息,深呼了一口气才点了进去。
一张照片,一句话,
照片里的司北只露出了半脸,脖颈轻抬起,上面白念安留下的一圈淤青赫然入目,他的嘴巴只张开了一点点,隐约还能看见舌头上的那枚舌钉。
讨厌的人:因为你,我工作都工作不了。
白念安又放大了那张照片,这才看见淤青下侧还有一个草莓印。
“白总……还,继续吗?”CFO露出尴尬的神情,鲜少见到白念安在公开场合上跑神。
白念安将手机倒扣,他戴上眼镜:“抱歉,继续吧。”
和堆积的炸弹一样,见白念安没回复,司北就开始狂轰乱炸。
讨厌的人:我现在一天很贵的,你赔我钱。
讨厌的人:这草莓印子没三天下不去,你吸了就给我负责。
讨厌的人:白念安,你到底把你老公当人看不
讨厌的人:我现在也是有正经职业的好吗?
讨厌的人:我一天正常工作少说赚60万呢。
一场严肃的会议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震动声吵得不得安宁,白念安有些歉疚的笑了笑。
“稍等,大家先休息五分钟。”
随即,白念安打开手机,他脸一沉,但当着这么多人面也不太好发作。
:我在开会。
:你消停点。
过了三五分钟,在白念安即将把手机关机,全身投入在会议之中时,司北发来了消息。
讨厌的人:哦,你真不讲道理。
讨厌的人:哭哭jpg.
……
一个最不讲道理的人说他不讲道理。
白念安冷着脸关了屏幕,整个会议室都处于极其紧绷的状态,他又松缓下语气:“继续吧。”
会议结束后,白念安再次打开手机,聊天页面空荡荡的,司北再也没有给他发出一条消息。
门忽然被猛地推开,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进出他办公室门的只有一个人——靳昭成。
他风风火火到进来,直接窝进了沙发里拿过宁岩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后开口:“白念安,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
“谁?”
“你还记得你上高中,就是高三那年欺负的那个穷小子吗?”
靳昭成眯起眼,回想了下那时候的司北:“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还打了个耳钉,跟个小流氓似的老缠着你。”
白念安早该料到,司北在天娱参加节目,一定会遇见靳昭成,他装作思考了会儿。
道:“不记得了,忘了。”
“就是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表白了十四回的那个人。”
这样直白生硬的话一经说出,和打了白念安的脸一样,这样他想装作不熟都不行了。
“啊,那个人啊,有点印象,怎么了?”
靳昭成快速拿出手机搜索出来图片,比划给白念安:“人现在大翻身啊,成歌坛顶流了还,我今天到公司寻思闲的没事儿转转呢,结果看见了他来公司对台本儿。”
“我去,那身段,那红毛儿,还有那纹身,你看见了肯定吓得掉大牙。”
靳昭成反复看了看那张照片:“你说一个人,怎么过了六年变化能这么大?我当时看见邀请嘉宾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重名儿呢。”
靳昭成认不太出来很正常,毕竟白念安在一夜情之后的早晨,也一样没有认出司北。
白念安抿了口茶,手指轻轻敲打在茶器上:“所以呢,你跑过来给我说这些,是觉得我很闲吗?”
“不是啊,是因为我很闲而已。”
靳昭成一脸懵懂冲着他眨巴了下眼睛,他生的很正,和白念安那张素净清秀的脸庞不同,掺杂了四分之一的斯拉夫人血统,让他眉眼明朗又开阔,常常浸泡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