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空空
家领到了家里来玩。”

    “藏在家里好久我们都没发现。”白迟自顾自的笑着,又力道不小的拍了拍白念安的肩膀。

    “我们念安心地最善良了,从小品学兼优,什么都是第一。”

    “只可惜我身体一直不好,不能和你争个高下。”白迟的手一直不安分的在他的后背敲打着。

    他身体本来就单薄,被拍的直咳嗽,引起了整个餐桌的人凝视了过来。

    很奇怪,明明白迟是在夸耀他,可为什么这一道道目光和尖刺一样,弄得白念安很不舒服,他下意识的朝着白祥君的脸色扫了眼。

    白念安端起酒杯,笑眯眯地朝着白迟敬了下:“哥要是身体好的话,那这些第一名肯定不会是我的。”

    “一切一定会是你的。”

    看见白祥君的脸色稍缓和了下,白念安才一饮而尽。

    “你看你说这话都小肚鸡肠,我可没心思和你争。”

    “不过世事难料啊,你小时候对做生意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的,那时候天天嚷嚷着什么?要去做什么学家?还要飞到其他星球去,可有意思了。”

    白念安脸上一僵,他记不清了。

    他真的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大概是童言无忌吧。”

    白迟露出意满的笑容,他相较于白念安要热情开朗多了,在白家这个严肃的氛围里很吃香,许多人心中的天平总会不免得的朝着白迟偏向过去。

    即使有些时候知道白迟说的话不对,也没人去制止。

    “行了,长辈都在,你们两个嘻嘻哈哈的不成样子。”白祥君打断了这以玩笑开场的满地鸡毛。

    “错了错了。”白迟贴近了下白祥君,和小孩子家家一样露出纯然的笑容。

    白祥君的原谅在白迟面前永远是轻而易举的。

    餐桌上,白迟向白祥君讨要生日礼物,一枚十四克拉鸽血红为主体手工制作的胸针佩戴在了他的胸口。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平安符,针脚很精巧,大概是白祥君亲自缝制的。

    “小迟,你只需要快乐自由就好。”

    白念安再次将杯中酒饮了个空,一旁站着的佣仆想继续为他续酒。

    “不用了,谢谢。”

    每次回到这里的心情都会让白念安产生种错觉,他什么都拥有,但却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