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结婚,这是威胁
到了后台的休息室,透过那一小缝隙窥探了进去。

    红皮沙发上,男人瘫在角落,仰着头,嘴边一杆烟燃烧着火星在空气中迸裂,蓝灰色的烟雾将他缭绕。

    脖颈上左右三道割皮纹身很显眼,在来之前司北喝了些酒,像是上台前的仪式,但他有些轻微的酒精过敏,表现在过敏时会异常发红的脖颈两侧的“鲨鱼腮”。

    时间到了。

    隔着数米远就能听见有粉丝高喊着“司北”的名字,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柑橘味的爆珠被掐灭在某个角落。

    音乐异类。

    这是外界对于司北的评价,异类的是他身上闪耀着的十三颗钉子,充满个人色彩的纹身,以及完全不顾粉丝死活的已经烂掉的私生活。

    千人喷万人唾骂。

    可没人否认过他是个R&B天才。

    在拉开门视若无睹的越过粉丝拥堵着的“人墙”,穿着稍显正式的宁岩显得格格不入,司北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背着把电吉他踏上了台。

    死一般寂静的黑降临在此刻,沉而重且尖锐的电吉他声通过扩音器游荡开来,数十道光在此刻瞬间聚拢在司北的身上,没有提前和酒吧的乐队磨合,短暂的错乱了几秒后被他的独奏瞬间压住,全场发出暴雨点激荡的尖叫声。

    挑逗深层次的情绪,带着浓郁的悲伤色彩的后摇,感性至上的旋律将这一群,神秘的、欢腾的、奇怪的人类聚在城市的一脚,去往精神的高压地。

    宁岩站在台下,他随手拍了几张司北的演出照,多选,发送给了白念安。

    【今天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行为。】

    白念安点开那张照片,扫一眼又退了出去,从那天起,已经连续监视司北近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司北不是在家里待着,就是在录音棚,要么就是跑到一家下城区的汤饭店吃饭喝烧酒,身边除了经纪人和一个浑身纹身的男人几乎没什么人陪同。

    白念安左右滑动了一番,只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司北每次出门都穿的及其光鲜亮丽,细致到每一根头发丝儿都有它自己的弧度,几十张照片没有一套重复的衣服,这么看下来,白念安都要怀疑是不是宁岩摄影技术太好。

    给这小子拍的人模狗样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宁岩又发来了新的照片。

    有些模糊,那个视角应该是和许多粉丝拥堵在一起,墨镜半挂在司北的鼻梁骨上,他歪着脑袋,贴近镜头,对着照片另一侧的白念安抛了个wink。

    空旷暗黑的房间里亮了数盏暖黄色的灯,冰冷的雨水又一次的拍打在了落地窗上,宁岩来了通电话。

    “没跟住,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是因为你被发现了,蠢货。”

    白念安真是不明白他母亲怎么想的,把这种傻大个往他身边送,不是说在军队待过的人反侦察能力都能强吗?

    怎么会有人西装革履的跑去看音乐演出?

    “白总……”宁岩踌躇片刻,远处一道惊雷劈下,雨下得更大了。

    “人我跟丢了。”

    白念安应该在这通电话之后入睡的,他并不担心司北发现后能翻出什么花样儿来,毕竟他也没有见过宁岩,也不知道是他的人。

    可他睡不着,因为在电话挂断十分钟后,一张视频截图通过短信的形式发了过来。

    图片里的白念安躺在床上,衬衫被解开了两三粒扣子,露出截发红的肌肤,这种神态,这种氛围,说句艳照都不为过。

    白念安扫过那串“199”开头的电话号码,一种难以遏制的怒火窜上心头,比起自己被拍下艳照,他更愤慨的是:为什么司北活成了这副德行?

    被这股情绪冲昏头脑后,白念安决定先试探司北的目的,他拨通了那串电话。

    白念安打了两次,无人接听,在第三通电话只响了五秒没反应后,他又按下了挂断键。

    这人现在是在自己面前摆架子吗?

    和玩弄他似的,司北在这时来了电话,听筒那侧的雨声很大,白念安打开冰箱喝了口冰水,他没有先开口。

    “开门。”

    “跟.踪.死.变.态。”

    司北咬字及重,但却听不出什么情绪,白念安唯一能肯定是那一定是威胁的口吻。

    顶楼一般只有地下通道的vip电梯刷卡才能到达,另一种能上来的途径就是输入密码,所以司北到底怎么上来的?

    白念安拉开门,扑面而来冷气让他打了个颤。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现在需要的是保持极度冷静去处理这桩麻烦事。

    他的态度很好:“进来吧,外面很冷。”

    司北脱下外套,随意的撇在了一边,他懒洋洋的窝进了沙发一角:“渴了,我要喝水。”

    这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到真有点“威胁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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