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可他明知道自己在济科实习,却从未透漏过自己就是公司的老板。明知道自己要参加今天的晚宴,甚至为他准备了衣装,也不愿意提前告知两个人要相遇的事情。
现在,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跟自己扮演陌生人,不认识的戏码,贺远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难道沈一帆以为这是两人的情趣?
可贺远只感觉,在明知可以避免的情况下,却非要制造这样的场合,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他心底发寒,捏紧了拳头,但到底没舍得说什么重话,只是在众人面前,从沈一帆身边绕过去,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从未被人如此冒犯,冷遇过的沈一帆站在原地未动,脸色很不好。
目睹整个过程的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显然,大家都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
难道沈一帆和这个实习生早就认识?不仅认识,似乎还颇有渊源。
而最为尴尬无措的非济科刘总莫属,他搓着手,不知该如何是好,对着沈一帆一个劲儿的道歉。
“沈总,您看,贺工他平时也不这样,是不是今天实验不太顺利,这,这,您大人有大量,回头我批评他。”
对此,沈一帆没有特别说什么,他拍了拍刘总的肩膀,然后对众人道,“大家继续吧。”
接着,便像以往每次宴会一样,和几位特邀的合作伙伴一起去了贵宾室私聊。
沈一帆看似不受影响,实际则有些心不在焉,他数次想早点借口离开,但因为合作伙伴谈到新项目,不得不应酬。
终于应付到晚宴快结束的时候,他吩咐陈助理备车,本想直接回别墅,可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来电话的是爷爷沈月腾。
看到来电显示,沈一帆第一反应是拒接,今天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心烦了,不想再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可沈老爷子的执着显然更胜一筹。
沈一帆刚走到宝格丽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迎面就碰到了沈老爷子的贴身助理。
“江叔?”
江叔是位五十岁上下的儒雅男人,他笑呵呵的,对着沈一帆做了个请的手势,引他到车子旁边。
“沈总,老爷子请您回家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沈一帆,“……”
半路截人,恐怕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