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本来就生的身高腿长,挺拔俊逸,穿上板正衣裳,俨然职场精英,华尔街之狼。
馋的沈一帆“斯哈斯哈”的直流口水,不等贺远照镜子,就把人往书房带,说是突然有了个好主意,需要贺远“大力”配合。
贺远是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行头,羞涩得很不自在,死活不肯配合。
沈一帆批评他,“马上进入社会的人了,怎么能这么放不开呢?”
贺远看他眼冒绿光,对着自己一会拍手,一会拍胸脯的,实在没忍住,说道,“沈总,恕我直言,您现在的样子整个一中年老色痞。”
沈一帆,“……”
是嘛,那么明显么?
但不管怎么说,沈一帆能这么用心的准备礼物,贺远还是挺开心,挺感动的。
所以,他做好心理建设之后,便在书房的大办公桌上满足了一下沈总的小小愿望。
第二天一早,出门上班之前,沈一帆塞了一把车钥匙给贺远。
“以后开车上班,方便。”
贺远按了按新能源汽车的钥匙,车门像翅膀一样抬起来,好像要起飞的架势。
贺远,“……”
沈一帆很得意的看着他,“是不是挺酷?这是概念车,最适合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贺远把钥匙还给他,“不要了吧,太高调,我就一实习生。”
沈一帆立眼睛,“实习生怎么了?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这番豪言壮语,说的贺远还怪不好意思的,刚要接话,就听沈一帆又说,“就算咱成不了黑马,也不耽误回归家庭,当百亿老板夫,别人是努力赢在起跑线,你这不是已经赢在终点线了嘛。”
贺远,“……我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先走了。”
说着,拎起自己的旧书包大步出门了。
沈一帆看着他的背影,一拍大腿,糟糕,忘了给配个新公文包。
这心情,就像开学时候的老母亲,目送娃穿着新校服背着旧书包去学校是一样样的。
尽管沈一帆对初入职场的小老公十分惦念,但贺远的工作能力实际完全不必他操心。
他在新公司适应的很好,业务能力得到充分认可,与同事和领导也都相处愉快。
他去实习的时候,正赶上公司有个项目在攻坚,团队的工作很多,他一时插不上手,就勤勤恳恳的帮忙打杂,毫无怨言。
边干边学,很快就对项目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在一次攻坚讨论会上,他提出了一个全新的实验方向,让项目负责人耳目一新,立即组织力量实践。
幸运的是,这个方向是对的,停滞了好几个月的项目终于有了重大进展。
贺远因此得到了项目组上下的一致认可,更被公司的副总亲自接见。
副总拍着他的肩膀,诚挚邀请他正式加入公司,薪酬待遇更是给的足够诱人。
但贺远没有马上同意,他来公司时间不长,对上上下下了解的不够深入,而且,这次的事情有撞大运的成分在里面,他不敢居功,在副总跟前一力的为项目经理和同事们表功绩。
他的真心话听在副总耳朵里完全是谦虚,还因此对他印象更好了。
副总争取人才的心更盛,毕竟是X大吴院士的得意门生,实力自不必言。
一次游说未成,便私底下和其他管理层商量,决定让贺远的薪资和项目挂钩,享受0.003%的分成。
这个占比虽然很低,但要知道,这可是好几亿的项目,这个比重也意味着很大一笔钱,何况投入市场之后,后期得利不可想象。
刚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能获得如此待遇,贺远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他甚至没敢跟沈一帆分享这个消息,因为听上去好像不切实际。
自己刚上班就年薪百万了?不会吧?说给老婆听,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吹牛?
做事一贯比较谨慎的贺远还是决定先瞒一段时间再说,等事情真的敲定下来,他再给沈一帆一个惊喜。
也许,照这个发展势头下去,他真的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送给沈一帆一场奢华婚礼,这样他们就能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的祝福,成为一对光明正大的伉俪。
贺远对于薪酬谈判不太敏感,他还是对实验科研更感兴趣,因此对于公司高层的提议,他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了,并未急着给回复。
但这种态度更让公司高层摸不着头脑了,不明白他的真实用意。
难道还想要求加薪?可这样实在有违常规,毕竟贺远来的时日尚短,赚的薪水太高,也影响团队管理。
思来想去,公司HR给副总出了个主意:像贺远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一方面要重金邀请,另一方面,还得真诚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