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不似往日精致的形象,当真是累坏了。

    陈助理没敢说话,让司机把空调调高,并放下了中控的隔板。

    等沈一帆再被叫醒,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前。

    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冷,陈力的声音在耳边聒噪的不像话,沈一帆不耐烦的喊了声,“闭嘴!”

    但这声音在陈力听来十分沙哑。

    “沈总,您是不是感冒了?”

    陈力忙去搀扶沈一帆,却被一巴掌拍开。

    “我没事。”

    沈一帆皱着眉头,脸色有些苍白,他撑着车门站起身,然后转头对陈助理说,“我身上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一天,有什么事,找几个副总处理。”

    陈助理紧紧跟在他身后,担忧的说,“沈总,我给孙大夫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吧。”

    沈一帆瞪起眼睛,训陈力,“大惊小怪!我就是困了!你赶紧走吧,三天没怎么合眼,你不累?”

    了解老板的脾气,陈助理不敢犟嘴,把沈一帆送进屋里之后,悻悻得在门外转圈,正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一转头,竟然看见了贺远。

    贺远推着单车进到别墅院子里,也看到了陈助理。

    他刚要打招呼,对方已经冲到跟前,有些火急火燎的说,“贺先生,您可回来了。”

    贺远怔了一下,随即问,“怎么了?沈一帆呢?”

    陈助理将这几天的情况说了个大概,重点是老板感冒不肯看医生,还拒绝别人照顾。

    贺远听了,立即将单车扔到草坪上,快步进到别墅里。

    一楼没人,他直接去了二楼卧室。

    果然,卧室大床上,沈一帆和衣而眠,西装和皮鞋都没脱,脚搭在床外面,被子只盖了上半身。

    贺远急走上前,附身去看他的情况。

    只见沈一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鼻息很重,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安稳。

    贺远探手去摸他额头,有些烫人,呼出的鼻息喷在手上,也是滚热的,再去摸手,却是冰凉一片。

    “他发烧了。”

    贺远回头对陈助理说。

    陈力紧张起来,“我打电话叫孙医生。”

    贺远点头,“请大夫尽快过来吧。”

    然后,便伸手去脱沈一帆的鞋,想让他睡得舒服点。

    一抬眼,贺远发现陈助理还没离开,两人视线对上。

    陈助理立即,“……我这就下楼。”

    陈助理有些尴尬的赶紧往楼下跑,心说,刚才老板夫的眼神还挺吓人的,怎么?沈一帆的脚有什么不能看的?他也不是三寸金莲,那也是41码的大脚丫子!

    贺远听不到陈助理内心震耳欲聋的吐槽。

    他忙着伺候沈一帆宽衣解带。

    将皮鞋,西裤,衬衣都脱下去之后,贺远将人塞进被窝里。

    可能是真丝被窝有点凉,沈一帆被激得哼唧了一声。

    贺远便脱了自己的夹克,翻身上床,将人整个拥住。

    出于本能,沈一帆往热源靠近过去,乖乖钻进了贺远怀里。

    贺远摸着沈一帆有些发红的耳朵,心里十分自责。

    这几天,他也非常忙,为了盯实验,每天差不多只睡三、四个小时,期间还应付了三门课的考试。

    中间很多次想过给沈一帆打电话,发消息。

    但看着微信上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上次自己发的内容上,贺远便有些拉不下脸来。

    既然沈一帆不在乎,那他为什么要先联系对方?

    几天里,贺远一直陷入这样的精神内耗。

    终于,他的实验结束,收集的数据和论证报告顺利通过导师验收,贺远就再也憋不住了,他连聚餐都没顾得上参加,就骑车飞奔回了别墅。

    本想着回来之后,给沈一帆准备一顿可口的午餐,两人冰释前嫌。

    没想到,进门看到的竟然是个病美人。

    看着沈一帆病得没了往日的活力,贺远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自厌,男人不该让老婆受委屈,更不该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生病,没人照顾。

    贺远更紧的搂住了沈一帆,将他的头脸埋进自己的胸怀里。

    不多时,怀里的人就有了反应。

    贺远听到沈一帆嗡里嗡气的声音说,“你想勒死我,好继承百亿家产?”

    贺远,“……”

    沈一帆从他怀里露出一双眼睛,迷迷蒙蒙的。

    贺远心疼的说,“医生马上就来,你喝点水么?”

    沈一帆不理他,反而眼神往下瞟,哑着嗓子问,“贺远,你用那玩意怼着一个病人,合适么?”

    贺远脸上一红,忙往后撤了撤身子。

    沈一帆把手伸出来,虚虚的拽住贺远的胳膊,盯着他说,“你看过那种极地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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