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沈一帆睁开眼的时候,贺远一准没在床上。
楼下,贺远准备的早饭已经放在了餐桌上,但人通常不在,已经骑车去学校了。
对此,沈一帆很有些不满。
这人怎么一点不赖床ne ?
自己的魅力还不够留他在床上多呆几个小时?
沈一帆嚼着营养均衡,色香味美的早饭,对贺远产生深深的怨念。
还有一点,也让他很不满:贺远坚持骑单车去学校。
两人住进别墅的第二天,沈一帆就提出要给贺远买辆车,并且隔天就付诸实际,将新买的车子停在了门前。
是一辆两门的小跑车,不是很奢华,价格也不张扬,百万入门级。
可是,贺远坚决不开。
他表示,“实验楼前的停车位已经满了,都是教授和校领导的,我得多没眼色才会去抢车位?”
对此,沈一帆回复,“明天我就给你们学校捐个立体停车场!”
贺远,“……有钱也不是这么个造法,买辆车搭进去一个停车场?”
沈一帆眼睛瞪起来,“这是面子问题,和钱没关系。”
贺远反问,“我骑单车让你感觉没面子了?”
沈一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倒也没有。”
沈一帆心想,两人现在是隐婚状态,没人知道他俩是夫夫,自己怎么会因为贺远骑单车被嘲没面子呢?
这么一想,也就通了。
于是,沈一帆口头上不再坚持。
但是,他心里还是挺介意的,介意的是,贺远不领他的情。
买跑车不是为他好嘛,这小子,竟然不开!
清高!
哼!
后来有一天,沈一帆起床比平时早了很多,他下楼去,以为会看到在厨房忙碌的贺远。
然而并没有,厨房空无一人。
沈一帆心里一紧,站在挑空客厅里喊,“贺远,人呢?”
只有回音,没有回答。
沈一帆忙打电话。
但贺远的手机铃声在别墅的某处响了起来。
沈一帆更纳闷了,谁出门会不带手机,那他能去哪儿?
正瞎捉摸着,别墅的院门被推开。
沈一帆透过落地窗看到贺远回来了。
他穿了一身运动装,宽肩膀上搭了一条速干毛巾,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脸色健康红润,脚步轻快有力。
等贺远进到客厅里,没防备,一抬眼便看见沈一帆仅穿了一条真丝睡裤,上半身赤膊着站在客厅。
他很意外,也有点不好意思。
青天白日的,这人一身白花花的好皮肉就亮出来,关键身上还有昨晚没消下去的斑斑点点,实在是有些惹人遐思。
贺远半垂下眼,不看他,转身在玄关换鞋,问,“是不是饿了?昨天都没吃几口晚饭。”
沈一帆不太在乎,大咧咧的靠过去,问,“你出去跑步了?”
贺远“嗯”了一声,说,“跑了个五公里。”
沈一帆,“你天天早上都出去跑步?”
贺远回身看他,点头。
沈一帆有些不相信的打量他,“我感觉你昨晚至少在床上做了一千个俯卧撑,早上起来还能跑得动?”
贺远脸上微红,转移话题说,“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沈一帆却拽住他不放,继续说,“照这么下去,咱俩的体能差距岂不是越来越大?说,你是不是想吸干我的精血,然后继承我的百亿资产?”
贺远,“你有百亿资产?我一直以为也就几十亿。”
沈一帆,“……惊不惊喜?”
贺远笑笑,“所以,要不要一起锻炼?”
沈一帆不赞同的撇嘴,“你说和你一起跑步?”
早就想劝他健身的贺远忙放宽条件,说,“其他的项目也可以,随你高兴,只要你动起来。”
沈一帆不是个好笑。
他说,“那咱俩早上加练一场吧,出出汗,健健身。”
贺远,“……”
不知怎么的,老色胚这个词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后来,沈一帆还是被他拖出来练了两天,但也就两天,此人长期不运动,乍一动,浑身上下酸痛无比。
他一难受,别人也甭想消停,变着花样的作贺远。
“都怪你,非拉着我跑步,我现在抬胳膊都疼,连饮料都拿不动了。”
贺远瞅瞅距离沈一帆近在咫尺的饮料瓶,没办法,只好起身绕过大半个客厅,送到沈一帆的嘴边。
沈一帆犹嫌不够,“这瓶盖我也拧不开,手使不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