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抱歉,不关你的事。”
水清嘉摇了摇头,反而笑了:“没关系,我今天什么也没看见。”
他经历过,所以明白傅宴此刻的心情,谁都不愿意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被一个外人看见,傅宴没做好准备告知,自己就贴心地装作不知。
但他愿意聆听,在傅宴愿意说的任何时候。
傅宴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
他不在乎身体的疼痛,不在乎自己遇到了多少麻烦,但是很厌恶别人满怀深意看向自己的眼神。
松懈下来之后,忍耐就变得困难,他情不自禁向水清嘉的方向走了一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声音很轻。
“好。那,麻烦你暂时让我借住......”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