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水
    江荻一步步下楼,走出楼道。

    关逢喜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仍持续不断地追撵,但他其实并没什么感觉,情绪淡漠到像是在听谁家传出的三流电视剧。

    只是用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腕上的手串。

    就这样一直走出巷口。

    远远的,他看到有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袋东西,高大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江荻舔了下破皮的嘴唇,慢悠悠朝那人走近。

    到面前,有些不耐烦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猜的。”陆是闻语气很淡,但江荻还是听出他话音里有点不对,稍抬起头,就见陆是闻正盯着他的脸看。

    江荻又把视线挪开了,有些局促的抬手,在脸上用力、胡乱的抹了下:“看屁,老子脸上有题?”

    陆是闻不语,目光微微下垂,落在江荻的手腕上。

    江荻将手串摘了,递还给陆是闻,郑重其事说:“下次不管他说什么都别给他,这玩意今天差点又被卖了。”

    陆是闻还是没说话,在江荻忍不住催促他回应时,轻声道:“你戴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