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着。
宁忱讲完了往事,将领子里的玉佛掏出来,对着路灯看了看。
他开口道:“所以,深屿,我虽然不信佛,但又不敢不信。这么多年,也戴习惯了,有一次绳子断掉了,我一上午没戴,都感觉坐立不安,直到中午回家重新编了绳才好。”
贺深屿注视着玉佛,跟着上前轻轻拿在手里摸了一下。
知道这些细节之后,回想起原著里这块玉佛被傅恒湛从公司大楼扔下去,摔得四分五裂,贺深屿都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难怪当时宁忱差点跟着跳了下去。
原著里没有讲的那么清楚,此刻听到当事人跟他说,贺深屿感觉更加窒息了。
他安静地看着宁忱,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他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