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
再擦擦手。”

    “嗯……嗯……”贺深屿低下头去,等宁忱放开他的手腕,他就飞快跑走了,像只灵巧的鸟。

    宁忱捏着手里的湿巾,嘴角的笑更明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