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眼尾上挪开,又不自觉地在贺深屿微红的耳垂上驻足。

    那里有一颗红色小痣,刚才弯腰帮贺深屿擦眼泪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平时他没有戴眼镜,那样小的痣,他看不太清。

    这会儿贺深屿整张脸都是红的,反倒衬得那颗痣格外明显,好像,前世打过的耳洞。

    “宁忱?”贺深屿奇怪地回头看他,“怎么突然不说话?”

    “嗯,好。”宁忱抬手轻咳了一下,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